他颓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的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因为今天出来玩,段小楼特意为段二楼打扮了一番,两人都穿了一模一的T恤和长裙。光看脸还真分辨不出哪一个是真的段小楼。
两个既然都不打算抛弃,薛隐干脆也躺了下来,他自然的枕在段小楼柔软的肚子上,望着头顶的灰色。“段小楼,你的梦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自然没有人回答他。
都说长期盯着白色的东西,眼睛会暂时性失明。那盯着灰色呢?薛隐揉了揉眼睛,眼皮确实异常的沉重,挣扎了几下,终究没抵挡住困意,睡了过去。
“薛隐,薛隐!”段小楼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薛隐睁开眼睛。段小楼一袭短发微卷一张平静的脸看着他,“你怎么睡在这里,快起来要下雨了,二楼不能沾水。”
薛隐睡的有些神志迷糊,慢悠悠的起了身,段二楼这铁疙瘩就躺在自己身边,脖子上没有自己插的那一枪,完好无损犹如睡着了一般。段小楼搬了段二楼的头,招呼他,“别愣着了,她没电了快把她抬回去。”
薛隐哦了一声,去抬段二楼的腿。两人一路歇一路抬,力气都耗光了,终于把段二楼拖进了电梯,雨紧跟着倾盆而下。
“我其实很好奇,有我本尊在你身边晃悠,你怎么会爱上段二楼这种呢?”段小楼如最亲昵的朋友那样打趣道。
“我爱上段二楼?”薛隐疑惑不解。
“你傻了啊,去年你们就登记结婚了啊?”段小楼推了推他的肩膀。“求婚的戒指还是你拉着我去选的呢。”
“大概是因为她很好吧。”薛隐顺着她的话说,同时断定出,他真正进入了段小楼的梦境里。梦境里,她把自己和段二楼绑在了一起。
接着段小楼跟抹了蜜一样,一直夸自己的妹妹如何如何的好。待出了电梯也不停叨叨,薛隐如何如何有先见之明,竟然按照她的模样给自己造了老婆。这里的段小楼简直像结了婚的三姑六婆。
段小楼按了出租屋的门铃,门铃叮铃铃想了许久,段小楼就在门口整理许久,整整衣服,理理头发,掩盖了所有路上的风尘仆仆。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在我面前要多邋遢有多邋遢,怎么如今注意仪表了?”薛隐毫不客气的讽刺道。又见许久月玉宁还不开门,他伸手咣咣砸了两下门,“月玉宁,赶紧开门!”
“乱喊什么?月玉宁早就买房子搬出去了。”段小楼微嗔,却扔端着个样子。
“来了,来了。刚在做饭没听见。”一个陌生男人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薛隐纳闷,一偏头,看见那人推门房门,笑呵呵把段小楼迎了进去,又看看门口的薛隐,“薛隐别愣着了,赶紧进屋给二楼充电啊。”
“烈风?怎么是你?”薛隐无比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