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恙的理论倒是很单纯:“你手断了,需要人照顾,我就来照顾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就这样?”
“就这样,不然你以为呢?”徐恙与他的视线对上,笑靥动人:“再说了,我对你没什么其他兴趣,你千万不要误会。”
“其他兴趣?”其他兴趣是什么?
“其他兴趣的意思就是,我除了照顾你,对你没有任何出格的想法!你别把我和那些想要做你老婆的女明星相提并论!我和她们完全不一样!”
想做他老婆的女明星?殷旬对徐恙的这个形容表示出了极度的不友好。
她的意思是说她不会对他有恋爱或者以上的感情?还是想说她根本看不上他?
殷旬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面瘫脸出现了一丝裂痕:“那你想做我的什么?”
“当然是做你的牛马啊!”徐恙学着字正腔圆的播音腔,一腔正义,仿佛对做牛做马感到心驰神往。
她已经对自己的要求降低了层了!她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给他做牛马,说多了都是泪啊!
“牛马?”饶是定性再强,个性再冷淡的殷旬也败下阵来,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徐恙说要做他的牛马的时候,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牛马……这两个词在她嘴里说出来,硬是有种让人哭笑不得喜剧感,和刚才她的大悲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再怎么无动于衷,唇角还是小幅度扬了扬,表情柔和了许多。
徐恙没有放过他的任何细微小表情,抓紧时间再接再厉打动他:“我还要做你的小迷妹!”贴身的那种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