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恙偏过脸,长睫还沾着些许湿意,翦水秋瞳如澄净湖面,殷旬明明知道她是装的,心里某个地方还是软化了下来。
少女眼中划过一丝狡黠,泪水聚集,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徐恙,哭就要哭的像一点。”男人毫不留情地点评道,漆黑眼瞳深邃而幽沉。
徐恙双眸大睁,眼泪一瞬间吸了回去,正襟危坐:“好的。”
酝酿了几秒后,她哀嚎一声,哭得稀里哗啦:“你就收留我吧!大人!小的会为您鞠躬尽瘁的!”
“不需要。”
又是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徐恙摸透了这男人的三条口头禅:不需要、不用、和你无关!
除了这些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就不能给予别人一点肯定吗?
徐恙快要抓狂:“你不要我要,反正是林出让我来的,我不怕你。”她抱起自己的行李箱,“你不告诉我房间在哪,我自己找。”
殷旬看着她行动力迅速地在房间里乱窜,叫住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徐恙。”
徐恙扭过头来:“我想照顾你不行吗?”
“为什么想来照顾我。”他的问题很尖锐,带着试探,更是对她行为的不解。
一般人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吧?难道因为自己是殷旬,所以她才会不断接近他,靠近他,甚至现在都要入住他家……
他见过太多对自己抱有不纯目的接近自己的女人,但没有一个像徐恙这么大胆敢直接上门服务的!
只能说,徐恙的心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