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自己想要霸占殷旬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了赶走心中的不自然,她背对着他在架子前,却听他在她身后道:“如果是妻子,不需要她,我也会自己脱掉裤子。”
她惊讶地扭过头,心跳声快要盖住哗哗的水流声,她脑袋空白,想他说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唯一能想象的是,殷旬主动脱掉裤子,那画面肯定香艳得不得了。
在徐恙错愕的视线中,他波澜不惊道:“不过还没有出现让我愿意这么做的人。”
这个人总有一天会出现的,她在心中默念。
氤氲雾气升腾,浴室的热度不断攀高,徐恙穿着衣服,脸便得红扑扑的,她随意抹了把脸上薄薄的汗。
面前是铺满大半个架子的白毛巾,六七条毛巾她哪知道他用的哪一条?
她问道:“你一般用哪条毛巾擦身体?”
殷旬回视她无辜单纯的眼神,最终还是做出了退让:“这些毛巾都是新的,随便哪一条都可以。”
“全新的?你难不成毛巾都一天换一次?”太奢侈了吧?她过的那是多么粗糙的生活啊……
“不行吗?”
“这是洁癖,绝对是洁癖!”徐恙小声嘟囔,抬手抽出最上层的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干,见他还站着,“大神你就配合一点坐下不行吗?你太高了,我够不到。”
“不行。”她都扒了他裤子了,还妄想他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