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大门口一群一看就是普通百姓的人,阴雪澜有些莫名,她转头看卓类,“你不会是说我欠这些人的钱吧?可是我家可没在这里雇工人啊?”
卓类一点不难她这个老板面子,直接就是后脑一敲,“你仔细看看,看看有没有熟悉的脸孔。”
阴雪澜听他这一说,便知道这些人她肯定是见过的,视线再落在这一群看起来大部分都是庄稼汉的百姓脸上,突然她落在了一个黝黑的少年的脸上,“咦?你不是那个村子的……”
哗啦一声,一群汉子跪了一地,阴雪澜措手不及地退了一步,“你……你们干嘛?”
“你看看他们当中有没有女人。”卓类突然说道。
阴雪澜的视线又转了一圈儿,问,“怎么回事?”
“我们走后,那群女人虽然都加了家,可是随之又想继自杀了,甚至有的带着自己的女儿跳河了,孩子才七八岁。现在他们当中只剩下几个还在襁褓里的女婴还在。”卓类的突然不笑了,他不笑时,脸上是一种肃杀的冰冷,仿佛没有人情味儿一般。
阴雪澜突然也沉默了,她多少能明白那些女人为什么不想活了,在那时听到的那一段话当中就可以猜想出她们在被抓的那段时间经历过什么。
虽然是乡村妇女,但是大商国千百年来的对于妇女的思想禁锢,让她们无法存活于世,最终选择了离开,甚至连孩子的生存权力也一并剥夺了。
而造成这一切结果到底是谁的错?是千百年来思想的束缚的过错?当然是,可是这错又有多少?毕竟这种思想已经延续了千百年,可是这样的悲剧为什么总是发生在这样的年代?
阴雪澜的慢慢地握拳,闭上眼,慢慢松开,而后睁眼,“你们为什么来找我?”
“恩人,请你收留我们,教我们本领,我们要为妻子母亲女儿报仇。”跪在地上山样的壮汉,此时却是泪流满面,双眼中的悲戚夹着深切的仇恨,两股情绪交织在一起的时候,让人有种触目惊心之感。
阴雪澜被这种悲伤绝望中的仇恨震撼了,但她却并未表现出来,她看着这群人,问道,“你们知道是谁抓你们的妻子母亲与女儿吗?你们知道找什么人报仇吗?”
“他们说他们是中原候的人。”那黝黑的少年说道。
“你说了,是他说们的,有哪个匪徒会这样自报家门的?”阴雪澜反问。
所有人沉默,看着她,似在等着她给一个答案。
阴雪澜却突然不说话了,她沉默着,看着这群人之外的黑暗。
一群人有些忐忑,在遭遇巨变之后,他们离开村子,本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势力,哪怕是朝庭也是可以的,只要能打中原候,那便好,可是没有地方收留他们,他们也曾去京城,想要投靠岳将军,可是谁曾想,那时京城要考武元,不让他们进城了,他们只能往外流浪,让人惊喜的是在这里居然遇到了曾经救了他们的人,这些人他们是见识过厉害的,能跟在这样的人身边,他们肯定会有机会报仇的。
简单的想法让他们喜欢起了勇气,拦住了卓类,依这些人当然拦不住卓类,但卓类好奇,阴雪澜会怎么做,于是,直接就把人带回来了。
此时,海克洋虽然还不明事情的情况,但全却很好奇,阴雪澜会有什么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