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雪澜回到了小院中,不一会儿,便有人把棋盘给摆了上来,还送来了一些茶点。
颜漠轨这时从房中走了出来,阴雪澜笑咪咪地朝着他挥手,“颜兄,过来下棋吧。”
颜漠轨却打了个哈欠,“我就是出来上个厕所,困得很,没空下棋的。”
阴雪澜笑了起来,“没关系,等你解完了手也就清醒了,我等你。”
我等你!
颜漠轨突然觉得这三字听起来特别好听,听得他神清气爽的,于是他点头,“好啊。”
然后阴雪澜对着他的背影说道,“记得洗手,不然点心就不分你了。”
第一次,颜漠轨有了一种自己被调弄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并不算太坏,于是他回头道,“我没错得如果我回来,你已经洗好了自己,我会更加的高兴。”
“……”阴雪澜再次败下阵来,她默默闭嘴,甚至在心里自己打了一下嘴,叫你嘴贱,又吃亏了吧。
颜漠轨看不到她的心里想法,但从她的脸上却能看出她吃憋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再次大好,甚至是笑出声的去解他的手了。
等颜漠轨离开,阴雪澜将棋慢慢摆好,她听到了他背后有人离开的声音,她扬唇轻笑了一下,继续摆棋。
袁朝走出西厢,对守在西厢外的人说,“好好看着,尽量不打扰,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
“是。”
袁朝离开后,就去了夜服的书房,刚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书房里传来了一画女人娇媚的笑声,不由停了下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假似在思考要不要打扰,最后他还是决定敲了门,里面的声音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是夜服有些烦燥的声音。
“什么事?”
“候爷,前线有战报。”
里面传来了一阵布料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女子站在门口看了袁朝一眼,眼中还有一些怨怼,袁朝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候在门边,等着女子离开。
女子瞪了他一眼,摆着腰离开了。
等女子离开了,里面才传来夜服的声音,“进来吧。”
袁朝进门,书房晨的气味并不好闻,他看了一眼已经坐在书案前的夜服,他的衣服还没有整理,露着半面胸膛,他有些燥闷地看着袁朝,“前线什么消息?”
“候爷,按照计划,我们已经败了三仗,颖候的队正乘胜追击,马上就要到马门关,而黄介派去的人此时已经得意忘形,我们可以动手了。”
闻到此言,夜服的脸色稍霁,“好,马上下令,马门关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