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红服,一身尽血的人被芩笙扔在地上,易清狂放开手中正则的衣领,还未说话,眼前这人便一个转身,呜咽着抱住他的腰,吼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怎么?以为我死了?”易清狂低首看他一脸要哭的样子,身侧的手在空气中游离片刻,放到他肩上拍拍,安慰道:“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你师兄我还没死呢!”
正则并不撒手:“不许你说死字!”
易清狂颇有些无奈,看了眼芩笙道:“死还不是早晚的事?你且先放手,你大公子还在呢,如此行为实在不雅,快松开。”
芩君荇闻声看过来,目光先是一扫笑嘻嘻的易清狂,然后落在正则的头顶,淡淡开口道:“正则,松手。”
正则瘪了瘪嘴,依依不舍的松开手,抬头看他一眼瞥见那勒印,蹙眉道:“你脖子怎么了?”
易清狂活动活动胳膊,随意指了下还在地上呻吟的叶桑:“没什么。他勒的。”
“他就是那山鬼?竟然敢勒你!”
易清狂道:“这有什么?你们三胞胎不也掐过我。”
虽然掐的地方不是脖子。
“我……”
正则闻言噤声。休言和贾夕从下跑上来,看见三人都平安无事高兴的不得了,但是没像正则那样激动到给个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