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狂没想到贾夕会跑过来,问她:“贾姑娘来山上做什么?”
贾夕道:“我在家中等不到叶恩公的消息,
,听得基山震动怕有意外,便趁乱逃出来了……我爹他们现在顾不着我,沐义城因为山崩乱成一团,还好几位恩公无恙,不然阿夕得愧疚一辈子!”
易清狂瞥了眼地上的人道:“愧疚就不必了,毕竟是我自己提出要这么做的。不过既然你过来了,有什么话,就和他好好说说吧。”
“他是……叶桑?”贾夕侧首看了眼地上蜷缩着的山鬼,走过去蹲下,想要扶他起来,却被大力推开。
易清狂点头:“他身上多处伤口,方才山崩又被大石砸到胸口,吊着一口气也不知能活多久。”
该做、能做的事都做了,易清狂和芩君荇对视一眼,抬脚往山下去,留给二人空间谈话。
挂在路两旁的大红灯笼因为山崩灭的灭,破的破,倒的倒。有那么存活的一两个,还被正则和休言取下来做照明用了。
休言闻言回头看他,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易清狂云里雾里,再看正则,也是同样摇头点头。
芩君荇在身旁简洁解释道:“休言幼时有被掳走经历,受了惊吓,几乎不开口说话。”
“幼时?”易清狂狐疑的拧了拧眉,心想该不会就是当年在云渺他救人那一次吧?转头看向芩笙问:“几岁时?”
芩笙似是知他所想,回:“来云渺的第一年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