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狂一阵风一阵雨的,芩大公子都管不住,他们做弟子的更是没办法管。秉德怔了一下,下马到马车前对芩君荇道:“公子。前方有一处茶馆,公子要不要下来喝杯茶暖暖身子?”
芩君荇理着衣袖下车,目光扫了眼四周,看也不看他问道:“他人呢。”
“叶师兄先去喝茶了。”秉德道:“公子……我看叶师兄出来的时候气的不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若是有误会就早早说清楚,公子内伤未愈,也不可心中闷气啊。”
芩君荇紧了紧眉,只道:“我受伤的事,不要跟他提半字。”
秉德不解道:“为何?明明公子是因为……”
“秉德。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
“我……是,公子。”
秉德叹气颔首,目光追随着芩君荇往茶馆去。正则与休言从马上落地,凑到他身边道:“大哥,你刚刚和公子在说什么?谁受伤了?”
“没什么……让弟子们把马拴好,去那草馆棚里歇息片刻再出发。”
他对弟子们吩咐几句,也握着长剑往茶馆里进。
东行路上四处荒芜,茶馆小铺鲜有,若是碰到自然要来歇一歇,毕竟他们也没有多急着赶路。虽然馆是草棚,不比城里的红砖绿瓦,但能在这数九寒天赶路途中喝上一杯热茶,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