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没心情的再问:“没备多一辆马车,马总该有吧?给我牵一匹过来。”
正则道:“你要骑马?”
易清狂好笑道:“我看起来像残废吗还是你没见过我骑马?”
正则抿唇在心里嘀咕:你看起来既不像残废,我也不是没见过你骑马,但是刚刚你说要换马车的时候马车里就已经有冷气飘出来了,这会又说要骑马,我们要真的把马牵过来给你,很可能公子会让我们跑着去天宫!
虽然能锻炼身体,但也太远了,两三天的路程,是要累死谁啊!
空气一瞬间凝固,无人敢回话。芩家弟子们一个个蒙圈,不知道这两位主子什么时候闹不和了,平日里几乎贴在一起,叶师兄也总是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自叶师兄回来后,大公子对叶师兄也一直都很好,这突然的又是来哪一出?
正当易清狂等不来回话,转身要自己去牵马来时,马车车帘被人打开,芩君荇的声音自里面没有起伏的传来:“上来。”
易清狂心里想着好罢好罢,既然你都开口了,顾全你芩大公子的面子我上去便是。
然后一掀衣摆翻上车马,赶车的弟子跟有多怕他反悔会飞下来似的,他人上半身才探到马车里面,小弟子就忙不迭的“驾!”了一声,马车一个颠簸,易清狂猝不及防的往前一歪,车帘缓缓落下,他人则趴到了芩君荇的腰部。
易清狂埋在芩君荇胳肢窝底下抽了抽嘴角,心里除了丢人人二字,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