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着这尴尬的姿势保持了会,芩君荇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可以起来了吗?”
易清狂犹如电击,瞬间清醒,一股脑的爬离他的怀抱,坐到离他作为最远的对角线去。
他刚进来的时候芩笙是坐最里面的,他能在摔倒前扑到他身上说明是他过来接住了他,看在他没让他跌在木板的份上,他暂且不跟他计较。
易清狂贴着车窗坐着,拿风灵掀开窗帘眼神虽往外瞟,余光却始终落在对面的芩君荇身上。
他知道芩笙话少,但没想到话这么少,走了一路了他一句话不说,倒感觉要把自己憋坏了。
闷了大半天,都快到休息点了,易清狂终于道:“芩大公子,你倒是说说为何生气?我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恶了你的眼了?”
芩笙闻言看他,并不说话。
易清狂尽量放软语调继续道:“你当真没有话跟我说?”
芩笙闷声道:“没有。”
“你……你就是个木头疙瘩!我就不该主动开口跟你说话!”他气的瞪他一眼,翻开车帘就跳下马车。赶车小弟子正停稳马车,伸手掀帘子叫两个师兄下来休息,手才摸到帘边呢里面就蹿出来一个黑影,把他吓了一跳。亏的他够镇定,不然真的会当场大喊“有刺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