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肃的绷紧俊脸,冷刑夜双掌暗暗紧握成拳:“是你们投敌叛国遭遇灭门,还是父王误信谗言,本王自会调查清楚,可这不该是你们和墨霖天或者天狼国勾结一起的理由。”
“我说的话,就是理由!”神秘人微微仰头,依旧看不清他的面容,然,他周身冷潇的肃杀已经浓烈沁出。
体内周身的真气开始沸腾,如墨的长发随着真气的流窜而飞舞。
狂风暴虐,四周的妖气渐渐浓烈。
戒备之际,冷刑夜锐利的眼睛冷讽地扫视了一圈,厉声道:“哪来的宵小鼠辈,怎么来了还不敢出来?”
……
“夜哥哥,这一切和我无关,你只顾去陪颜馨儿,既不好好呆在宫里,又不好好闭关修炼,而她不仅魅惑你,还打了我。
我是和她不和,最多也就是小打小闹,再说我的法力,怎么能和她抗衡!”
宁惜哀哀切切地哭泣着指控,泪光楚楚的脸委屈又脆弱,是男人都很难抵挡她的柔弱,想要好好呵护一番。
只不过,他却不是一般的男人,而是见惯了各种莺莺燕燕的君王,更是从不为任何女人的眼泪动摇的男人,这一惯例,只有颜馨儿打破过。
看着宁惜哀泣得几欲断肠的脸,在谴责着他的处事不公。冷刑夜淡敛,眸底不着痕迹地掠过一抹锐利的冷意。
馨儿出事太过突然,如果不是她带着他送的翡翠吊坠,又如果没有冥王前来传报。他根本不能那么快找到她……
那一夜的恐怖,历历在目。
而宁惜竟然知道他不在玉溪灵池!
推测到这里,他的心狠狠地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