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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科幻灵异 > 闪回回闪 > 一百一十七

持刀行凶自摆乌龙

孟雨欣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人生的终点,在临走之前她还有一个人要见,她要去见谁呢?她要去见严立冬,那天晚上她住在九院观察病房时透过窗户看见有人,恰好一道闪电让她看见是严立冬,当时虽然惊声叫了出来,但内心却是深深的感动。她现在想跟严立冬去说声谢谢,再说声对不起!这已经成了她的心病,从严立冬在陶祝融办公室帮她解围那天起,孟雨欣一直没有机会当面说声谢谢,是遗忘了还是故意,孟雨欣自己也无法解释清楚,甚至在严立冬坐牢的那几年,孟雨欣有两次都走到了监狱门口,但是踌躇不前犹豫再三还是折返了,她当时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严立冬,见了面说什么呢?一句轻飘飘的感谢说得出口吗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能换回严立冬的自由身吗?当严立冬刑满释放之后,孟雨欣又准备去见,但一直拖延到严立冬因为精神崩溃住院她才去,那是在吴城第九人民医院,孟雨欣买了一束花,提了一个小纸箱找到严立冬的病房,当时严立冬被注射了安定,正在沉睡中,看着严立冬憔悴的面庞,孟雨欣有一种钻心的痛,她坐在病床边哭成了泪人儿,丁木兰医生当时正好巡查病房,看见了孟雨欣就问道:“你是严立冬的家属吗?”

孟雨欣摇摇头,丁木兰又问:“你是他女朋友?”孟雨欣还在抽泣,依然摇头,丁木兰看孟雨欣情绪激动,不免对其身份更感好奇,这个时候孟雨欣却站起身来问她:“医生,这里有严立冬一个包裹,能否在他病愈出院的时候交给他?”

“可以,你把他寄存到一楼住院部办公室吧,他们会妥善保管的。”丁木兰说完,孟雨欣起身致谢就走了。

孟雨欣带来的是一个纸箱,用透明胶带封得好好地,上面用记号笔写着“严立冬收”的字样。严立冬出院的时候,丁木兰带着他到住院部办公室签字取走了这个包裹。严立冬问送包裹的人长什么模样,丁木兰只能凭记忆形容,大概多大年纪,有多高,穿了件什么样式的衣服,听完描述之后看严立冬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时隔一年,孟雨欣又准备去见严立冬,这次她希望能见着清醒的严立冬,把该说的话说出来!不然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没有想到,这一次拜访,居然在事发后第三天登上了吴城晚报社会版的头条。配了好几张新闻图片,标题是“通缉犯持刀行凶乌龙作死,大美女用防身术保住性命。”

本报讯:5月18日20时许,在本市胜利新村发生一起离奇命案,造成一死一伤,死者为芙蓉区公安局正在全力通缉的杀人嫌疑人刘跃亭,而一名女性市民受轻伤,没有生命危险。

今年35岁的李某某化名当晚去胜利新村看望她的一位患病的朋友,当她敲开朋友家房门的时候,突然从楼道暗处窜出一个戴口罩的男子拿匕首挟持住李某某,被其胁迫进屋之后,李某某担心患病朋友受到伤害,突然想起曾经在电视上学过女子防身术,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她先是用右脚使劲去踩嫌疑人的脚,因为她穿着高跟鞋,又突然行动,嫌疑人没有防备,右脚被偷袭疼痛难忍,嫌疑人正咧着嘴抬起脚喊痛时,李某某转身一脚重重踢在嫌疑人裆部,给了嫌疑人更加致命的一击。即便这样,嫌疑人也没有松开匕首,为了防止被继续攻击,李某某抄起身旁一把椅子从右向左抡了过去打在嫌疑人身上,嫌疑人倒地,他的匕首刺进自己的胸膛,李某某随后拨打了报警电话,警方赶到后将嫌疑人送医,嫌疑人因失血过多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过警方证实,死者正是芙蓉区公安局正在通缉的杀人嫌疑犯刘跃亭,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李某某在反抗时身负三处刀伤,伤情不重目前已经出院,警方认定其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责。记者东升

在记者笔下“作死”的刘跃亭没有机会出来申辩,他若是活着对这篇报道估计会有相当大的意见,他为了杀严立冬已经失败过一次,于是精心筹划第二次,他在严立冬家对面楼上租了间房子,这几天临时在这里吃住,每天用望远镜从窗子里观察着严立冬的一举一动,这一幕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不过他可没有电影里间谍们的耐心,当他5月18号晚上发现了孟雨欣的身影之后,他就戴上口罩揣起匕首下楼飞奔过去。

每个人的生命都像一部悬念推理,只有到最后一个章节,你才知道真实发生的一切可能出乎意外但大多是在情理之中。刘跃亭作为一个汽贸公司老板的秘书兼司机,怎么会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杀手呢?这的确是不可思议,但是他的行为轨迹又是那么清晰。

刘跃亭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按说他自小成长的环境是比较淳朴的,不过细究不得,比如他父母并没有教他善良,言传身教的只有自私自利,他们家种菜,喷农药上化肥的菜是拿到市场上卖的,单独有块地用农家肥有机种植,这块地种出来的菜留着自家吃,有人可能会说不能怪他们,大家都是这么做的,是啊!种菜要上规模只能用化肥农药,但是不能为了追求高利润什么剧毒农药都用啊!从小耳濡目染三观早就带坏了,不过他父母这样的农民再毒也没有工厂毒,在没有进行环保整治前,刘庄村村办化工厂曾经大肆排污,导致大片农田被毁,其中就包括刘跃亭家的承包地,村民们投诉无门只能抛荒土地,好多人选择了出门打工。

村支书开化工小厂把自家承包地毁了,不但不赔偿损失,还把上门讨说法的父亲骂了个狗血喷头,看着父亲耷拉个脑袋脸色死灰般回家,满以为母亲会安慰父亲,哪里想到父亲又遭遇母亲一顿臭骂,“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嫁给你我图着什么呢?我过上一天好日子了吗?以后咋办我们家喝西北风去啊!你这个窝囊废!”刘跃亭看着父母吵架也不敢劝,心里窝火于是把仇恨全记在村支书儿子的头上,村支书儿子和他一个班,在学校里边也是一霸,刘跃亭有一次只是因为斜眼看了村支书儿子一眼,就被其痛揍了一顿,打得他鼻青脸肿,回家还不敢跟父母说,只说自己骑车摔了一跤。

刘跃亭的父亲刘双全没有选择出门打工,因为年轻的时候学过烧砖,于是开了砖窑,这才把整个家撑了起来。刘跃亭读高二的时候,暑假帮父亲烧窑,有一天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窑不仅能烧砖也可以烧人啊!开化工厂的村支书应该把他烧了,烧不了村支书烧他儿子也行啊!”他忿忿地想,丝毫不觉得这念头可怕,他甚至自我欣赏,觉得这样杀人神不知鬼不觉,赞誉自己简直是犯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