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把澡盆拿出来给它玩?”崔芸姑问道。
“你就不会想一想么?你以前没有见过鹅么?”文里叹了一口气。
“想出来的样子,我怕不对,我怕做出来别扭。”
“以前也没有见你这么纠结的。”
“这不是因为师父要求高嘛,每次我做出来觉得不错的,师父总是说这里有问题,那里有问题,所以我才束手束脚的。”
“这么说,倒是我的不对了?”文里反问。
“也不是师父的不对,只是,师父可以多夸夸我嘛。”崔芸姑厚着脸皮说道。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的脸皮也是。”
“起码师父可以说我做得比以前好啊,我也没有说要做得达到师父眼中的好,我总是进步了。”崔芸姑争辩道。
“你说得也有些道理,只是进步是很正常的事,这也值得说?”
“当然值得,师父你夸我,我就进步得更快,都是进步,也是不同的,不是吗?”
“你到底是要找个师父,还是要找个捧你的跟班啊。”文里白了崔芸姑一样,“快去做新的,时间都浪费在饶舌上面。”
“磨刀不误砍柴工嘛。”崔芸姑吐吐舌头,“那我按照自己的想象再做了试试。”
“也不知师弟那里做的什么样了,说实话,你们选做鹅,我感觉还是赌气的成分居多。当然也许这样会有意想不到的东西。”文里说道。
说完,他便去看树下的白鹅了,就是他自己,面对这样的题目也有些头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