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一想又不对,若是个傻子,岂不是可随意任由她“鱼肉”。
但这家伙似乎一直在躲着她,于是她准备再次发动进攻以探虚实。
如若真的是个傻子,那就一定把他骗到手。
想着她又主动,与何洛说起话来。
小哥哥,你干嘛!总躲着人家啊。
你看,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你对我,总这么生疏恐怕不好吧!
再说了,这里也没别人。
你就不要,和我装了吧!
说完,她又再次,挪动到何洛身边儿。
见何洛,还是那副“唐僧相”,
便伸出舌头,准备去舔何洛的脸。
闭着眼的何洛,忽然感觉到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在蹭自己的脸。
睁眼一瞧,原来是那个,一进来就一直黏着调戏他的老女人。
这个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可不知为何,
何洛看她总感觉怪怪的,所以本能的总是躲着她。
谁知她竟大胆到这个地步,何洛是在是忍无可忍道:
疯女人,你想干什么?
赶紧,把你的舌头拿开。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何洛突然的开口回击,让小个子女子一时不知所措的杵在那里。
接着她看到了何洛眼里的怒气,吓得她赶忙将自己的舌头从何洛脸上移开。
缓了半天神的小个子女人,等了好久也不敢撇头看一眼旁边的何洛。
直到柴房内的空气,再次回归之前的宁静。
她小声的,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原来,你会说话啊!
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
这话一出,她才意识到,自己又惹事了。
生怕何洛起身找她算账,战战兢兢地等了半天。
听着何洛那边儿,没什么反应,她才敢大喘气。
悄悄撇头往何洛那边儿一看,他又闭上眼睛盘坐在哪里。
想起之前的“长发少年”,难道这长得好看的人都喜欢盘坐吗?
想起之前他一怒之下,就把那绳索给挣脱了。
看样子应该还是个练家子,想着要是能和他商量商量,把自己的绳索也给解开就好了。
说着便又死皮赖脸的,往何洛那边儿靠过去了。
还未等她靠近,何洛便瞪着大眼睛,撇过头来死盯着她。
她被这突然的死亡般地凝视,给吓得不敢不敢再往前靠了。
等着她不动了,何洛又将头转过去了。
为了缓解气氛她先是,哈哈大笑了一下道:呃,那个,小帅哥,
看你刚才很轻松地,就把绳子给解开了。
身手,应该不错吧!
我知道,你可能是不想走。
但你,能不能,做个好人。
将我这个,给解开呢?
何洛闭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能。
接着,空气又陷入了,宁静当中。
隔了一会儿,不死心地她,再次发声道:为什么?
你看,我们被关在一起,也算是同病相怜。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还不行吗?
要不是我,力气太小,我就挣脱跑了。
可你这,能自救的人,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呢?
我实在,想不通。
何洛虽然未回答他,但他心中早已答案。
因为这就是他,应该接受的惩罚。
知道这是一场乌龙后,老警察十分歉疚地,
和刘霞凤与“篮子”表达歉意。
并且根据“篮子”,他们所提供的线索。
准备对赵二狗,被绑架一案,做出立案调查。
这时正跟警察,叙述案情的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