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吩咐好了之后,弦月离开了石屋,坚持只让白诗诗送到了石屋门口。
弦月的身影消失在了白诗诗的视野中,她忍不住说了一句:“送离别的兽,哪有送到门口的道理啊。”
一句话,透露出白诗诗不舍、无奈和难过等心情。
弦月走后的那几天,白诗诗一直抱着装蛇蛋的篮子,坐在窗边,远远的看着河流流动。
弦月说谎,说什么他再不走河就会冻住。
现在他走了都已经好几天了,那河都还没冻起来。
骗子!就是一个大骗子!
“崽崽,你们说,你们的父兽是不是大骗子?”白诗诗很无聊,格林天天都忙,没时间跟她聊天,她只好跟蛇崽们说话了。
也不管蛇兽们到底听不听得到,反正她已经说了好几天了。
多说几句也没什么,反正有利于蛇崽们早记事。
一想到弦月那天说的话,白诗诗就有气,但气又发不出来。
你们懂那种感觉吗?
似是感觉到了白诗诗的情绪波动,篮子里的蛇蛋动了几下。
白诗诗眼尖的看到了,连忙大喊:“格林!格林!蛇蛋动了!”
话语刚落,石屋外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格林刚洗完碗,正准备把它们一一放好。听到白诗诗的呼喊,连忙将碗一把乱放,冲进了石屋。
说实话,格林有些兴奋过头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这若是弦月在这,肯定不会这样的反应。
要是弦月,他肯定只会淡淡的撇一眼,说一句:“哦,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