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诗不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一醒来她就已经躺在了树洞的房间里。
床边趴着一只白狐,微眯着眼,睫毛又长又黑,白诗诗看了都嫉妒。
白诗诗一动,言奕就睁开了眼,大步迈到了她的脑袋旁,眼里流露着心疼。
都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白诗诗现在已经忘记了早上的不愉快,伸出手把言奕抱进了怀里,随后便拉好了兽皮。
不用想也知道,现在外面天肯定黑了。
“吱呀”
弦月面带笑容的端着食物推开门走了进来,眼尖地看见被窝里多了一个兽,连顿时黑的跟块煤炭似的。
放下了手里的食物,直径往床边走,把可恨的言奕从被窝里提了出来。
“嗷呜……嗷呜……”
突然被兽提了起来,而且提的地方还是脖子,言奕感觉他的兽格已经受到了侮辱。
不理会言奕的怒吼,弦月黑着脸提着言奕走到了门口,把手里的白狐丢了出去。
言奕四肢落地,龇牙咧嘴的对着紧闭的门吼了几声。
知道里面的兽不会再给自己机会,言奕便自讨没趣的离开了。
今天本来就轮到了弦月,他就是想掺合进去,也是不允许的。
将言奕丢出去后,弦月的脸上又重新浮上了笑容。
把桌子移到白诗诗的床前,先是给她盛了一碗汤,“诗诗,先喝口汤”
吃的一到嘴边,白诗诗的肚子就开始叫了起来,毫不客气的接过碗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白诗诗的吃相很难看,但这放在弦月眼里就变成了可爱。
他知道白诗诗是饿坏了,可也犯不着吃得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