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跟夜恒同处一室,她的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着的,从未放松过。
这几天吃的倒还好,就是睡的不好。一边要提防着夜恒突然扑倒她,一边还要跟睡魔做着斗争。
“别闹唔”白诗诗呢喃了几句,随后翻了个身背对弦月。
见状,弦月又将白诗诗给翻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此番动静,终是把白诗诗给弄醒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一个黑影晃来晃去,白诗诗伸出手抓了一下,却扑了个空。
正要收回,却被一只冰凉的大手给握住了。
温度太低,白诗诗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弦月?”
视线慢慢的清晰了起来,眼前的兽不再模糊。
“是我。”弦月回答了白诗诗,将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
手上传来的温度是那么的明显,鼻子一酸,白诗诗哭着扑进了弦月的怀里。
“呜呜呜”
她的肩膀随着她的哭泣一上一下的颤,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蛇崽们也围了过来,蹭蹭白诗诗的手,安慰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
门口忽然传来了一声怒吼,接着白诗诗就被迫跟弦月分开了。
她哭花了脸,眼角还挂着泪,视线虽模糊,但还是能勉强看清那兽是夜恒。
夜恒看向弦月的眸子里充满了怒火和阴霾,他没想到弦月居然会混进来。
瞥见白诗诗身边还有一窝蛇崽,夜恒的眸子一凝,阴霾又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