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弦月只是带着蛇崽过来看我而已!”白诗诗擦干了眼泪,将夜恒一推,就挡在了弦月面前。
夜恒眼里尽是不置信,蠕动了一下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见状,言奕把夜恒拉了出去,给白诗诗和弦月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待夜恒消失在他面前,弦月便说:“诗诗,我们走吧,再继续留下来只会更加痛苦的。”
白诗诗在这里的待遇虽高,但生活的一点都不好。
看看这个屋子,有的仅仅就是一个草窝,几张木凳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太过简陋了。
都不知道白诗诗在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还有晚上,不知道夜恒有没有欺负她。
弦月拉着白诗诗的手,欲要带她出去。
可是下一秒,白诗诗却挣开了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弦月,我不能走。我走了,遭殃的就是那些无辜的兽人。”
她不希望看到战争因她而起,不希望那些无辜的兽人因她而死。
两族交战,无论是哪一方胜了,都会死很多兽人,何必呢?
弦月深深的看着她,最终还是无奈的妥协了,带着蛇崽离开了狼族。
他原本就是带蛇崽过来看看的,没想将白诗诗带走。
狼族守卫森严,他闯得进来,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白诗诗出去,很难。
况且他走的是水路,白诗诗在水下待不了多久。
带走了她,夜恒就会迁怒鹰族,到时候白诗诗还是会被抓到狼族的。
与其这样,倒不如就先遵守这一个月,一个月后,白诗诗还是会回到他身边的。
只是一个月而已,他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