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白诗诗是被一群哄闹的兽人吵醒的,纤嫩的从被窝里打出来,接着腿也摆脱了被窝的舒服。
脚边的夜恒早起来了,现在草窝里就只有她和言奕。
说实话,白诗诗还是比较喜欢抱着他们的兽身睡觉,又软又舒服。
不像人形,光溜溜的,她看了就脸红。
白诗诗听不惯外面的声音,用手推了推还在睡梦中的言奕。
“哎你出去看一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言奕动都没动一下,显然还没有醒。倒是翻了个身抱着白诗诗,一只大手准确无误的握着她的大白兔。
白诗诗扒开言奕的咸猪手,手来到他的腰上,捏起一块赘肉就是一个360度回旋转,疼得言奕嗷嗷直叫。
“啊疼疼疼疼你轻点”言奕疼得龇牙咧嘴,一个鲤鱼打挺就这样从草窝里站了起来。
躲开白诗诗的小手,言奕低头一看,腰间都红了一片了。
谁不知道,兽人身上的肉就属腰这一块的,而且还特别敏感、脆弱。
他觉得这就是白诗诗故意的,故意挑这块肉下手。
言奕的眼里都泛起了泪花,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白诗诗。
可怜又无助的蠕动着嘴唇,“诗诗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这小眼神,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为了渲染气氛,言奕还特地拉长了声音。
“行了行了,你皮有多厚我不知道吗?赶紧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了,我先起床穿衣服。”白诗诗一边说着,一边从草窝里爬了起来,拿过架子上的蛇蜕裙子就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