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蜕裙子很凉,不是很适合孕妇穿,但是不过只要在里面穿一个打底的兽皮就行了。
言奕收起之前在白诗诗面前的憋屈,沉了一口气便拉开了木屋的门踏了出去。
这一出木屋,言奕都惊呆了。
只见木屋面前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兽人,有高的有矮的有胖的有瘦的,一眼望去全是头。
更重要的是,他一出来,那些兽人都停下了讨论,全部转过头对他行注目礼。
言奕此时惊讶到下巴都要掉了,果断的转身回了木屋。
“砰”
木门被言奕砸得老响,吓得一旁的白诗诗打了个哆嗦。
“哎呀妈呀,你这是咋啦?”吓得白诗诗都飙出了东北腔。
言奕不说,沉了口气又打开了木门,那些兽人还站在外面看着他。
因为阵容太过强大,搞得言奕完全记不起今天要教他们怎么处理鱼肉。
穿好裙子的白诗诗看见言奕六神无主小站在门口,疑惑的走了过去。
看到外面黑压压的兽群,白诗诗也被惊到了。
我擦!怎么来了这么多兽,还来的这么早!
“诗诗”言奕拖着老长的音,诉说着他的苦。
看见言奕这样,白诗诗也心疼,“没事啊,就一天的时间而已,你可以先教一些兽人,然后教会他们之后,可以让他们教其他的兽,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的一个一个教了。”
白诗诗本来想拍言奕的肩,以示她的安慰,可无奈的是她昨天胳膊睡酸了,举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