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诗被碰了一鼻子的灰,手狠狠地在言奕身上搓了一把,还恶作剧的拔了几根狐狸毛下来。
要知道,言奕可是最心疼他的这身狐狸毛了,如今被白诗诗拔了,跟被抢了媳妇没什么区别。
“诗诗你拔我毛干嘛呀,疼啊!”言奕从白诗诗身上跳下了下来,离她离得远远的。
“哼”一旁人首蛇身的弦月哼了一声,“就该拔了,留着这一身毛有什么卵用,夏季还不是会掉光光。”
弦月这话说的并没有错,言奕在夏季是经常掉毛,尤其是他变成兽型之后。
格林也是带毛的兽人,但他除了飞行之外,很少在树洞里变成兽型,所以树洞里只有言奕掉下来的狐狸毛。
“什么该拔!你要是长着毛,别的兽这样说你试试!”言奕就见不得弦月说他,他是掉毛了怎样,但他每次掉了毛之后,都会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好不好!
言奕知道白诗诗喜欢他的毛,特地把从他身上掉下来的狐狸毛收集了起来,就是想等哪天收集够多了,就给白诗诗做一件狐毛围巾,让她围在脖子上。
“我是蛇兽,我身上不长毛的。”弦月冷冷地瞥了言奕一眼。
“你”言奕被弦月怼得哑口无言,气的想咬他。
这想法刚冒出来的时候,就被白诗诗给扼杀在摇篮里了。
“行了,你俩别吵了,能不能安静一点。”
白诗诗一开口,弦月和言奕就都不说话了,撇开头不看对方。
经他俩这一吵,白诗诗晒月光浴的心思也没了,早早的回房间睡觉去了,明天还要去参观参观那个雌性雄性“相亲”的篝火晚会呢!
……
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