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何必呢?”路明芷不知何时已悄然跪坐在床头,她一脸心疼地看着路明非,眼中满是关切与无奈。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几分责备,“和我交易一次才需要四分之一的生命,何必自己苦苦支撑、独自承受呢?”
说着,她微微摇头,目光在路明非显得憔悴的面容上流转。
“你看你现在,”路明芷继续说道,声音中多了一丝担忧,“精神体碎裂,精神力也无法像以往那般自如地动用。”
“如今的你,杀个次代种恐怕都要费尽周折,甚至连我什么时候出现在你身边都察觉不到。”
“你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若此时夏弥对你出手,都能轻易将你击败。”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按摩着路明非的太阳穴,动作温柔而小心。
“以后遇到事,你不就只能求助我,乖乖拿出生命和我交易了。”路明芷虽嘴上这么说,可脸上却丝毫没有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她深知路明非的倔强与坚持,也明白他不愿轻易与自己交易的原因,可看到他如今这副虚弱的模样,心中满是不忍。
但路明非对路明芷的话语充耳不闻,眼睛依旧紧紧闭着。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陷入了深沉的思考,又好似在默默忍受着精神上的折磨,不想被外界的任何事物干扰。
房间里,除了四女渐渐微弱的抗议声,便只剩下路明芷轻柔的话语声在空气中回荡。
“也就只有我才真正理解哥哥,知道心疼哥哥。”路明芷望着闭目不语的路明非,也不恼怒,依旧自顾自地轻声说着,语气中带着自得与怜惜的复杂情绪。
“在我面前,就不用忍着疼了,喊出来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路明非的额头,仿佛想要将自己的关切通过指尖传递给他。
“既然心疼我,那还看着我受伤干什么?”路明非突然开口,声音冷漠无比,宛如寒夜中的冷风,不带一丝温度。
他猛地抬手,用力推开了路明芷,动作中满是抗拒与厌烦。
“啪!”路明芷被弄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失落之色。
自讨没趣的她,无奈地打了个响指,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扭曲了一下,她的身影便如同幻影般消散,离开了这个房间。
随着路明芷的离去,如万蚁啃食般折磨着路明非的头疼竟奇迹般地消失不见。
但这并非是因为他精神上的伤势得到了修复,而是路明芷运用幻想具现的权柄,将疼痛消泯了。
短暂的宁静中,路明非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可他的脑海中却依旧一片混乱,各种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这样对待妹妹是不是不好?可不这样,妹妹肯定会做出更加危险的事,逼迫我交易......’
不知过了多久,路明非渐渐回过神来。
他只觉身上仿佛压着什么重物,有些喘不过气。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却看到芬璃悦正坐在他身上。
芬璃悦的动作笨拙而青涩,她正用自己的方式轻轻蹭着路明非,脸上带着懵懂而认真的神色。
路明非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晃荡,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出神,喉咙干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由于精神体碎裂后的剧痛不再传来,路明非被压制的心思瞬间如脱缰的野马,差点不受控制地将芬璃悦顶开。
狭小而静谧的房间里,四女微弱的抗议声仍在隐隐回荡。
芬璃悦忙碌了好一会儿,终于成功办到了夏弥指导下的第一件事,那就是成功勾起路明非的心思,眼中顿时绽放出喜悦的光芒。
“我做到了!”芬璃悦喜笑颜开,兴奋地回头,对着被触手吊在空中的夏弥询问道,“妹妹,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中满是雀跃,仿佛完成了一件无比了不起的大事。
夏弥的红唇被触手紧紧缠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意味不明的“呜~呜~”声。
双生子相伴了数万年,她们之间早已形成了眼神就能交流的默契。
芬璃悦仅仅凭借几声模糊的声音,瞬间就明白了夏弥想要表达的意思。
路明非此时只觉一阵头大,他起身,正打算去好好教训一番即便被吊起来还不安分,居然教唆芬璃悦的夏弥。
可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芬璃悦眼疾手快地又按了下去。
芬璃悦一脸认真,她一手稳稳地按在路明非脸颊旁,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另一只手则迅速抓住路明非的手,毫不犹豫地将其塞进自己怀中。
紧接着,她果断地低头,朝着路明非吻了下去。
她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一点都没有失去庞大龙躯后应有的虚弱模样,反而像是充满了无尽的活力。
路明非措手不及,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慌乱。
他开始拼命挣扎,双手不断地推搡着芬璃悦,试图摆脱尴尬又失控的局面。
混乱之中,即便芬璃悦与夏弥相比,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对比度的傲人之处就在手中,他也完全没心思借机把玩。
随着挣扎,路明非意识到一个悲催的现实。
由于精神体受创,他如今能够动用的精神力变得极为有限,面对身为龙王的芬璃悦,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曾经还能自主控制的玩耍,此刻在芬璃悦面前,他貌似将沦为亵渎的对象。
即便眼前呈现的是姐姐芬璃悦与路明非这般亲昵的场景,夏弥却丝毫没有流露出一丝被背叛的自觉。
她像是完全沉浸在某种奇特的情绪之中,双眼紧紧盯着芬璃悦和路明非,口中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持续地指导着芬璃悦下一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