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低头看着怀中姿态各异的三女,酒德麻衣正用犬齿轻轻啃咬他锁骨,苏恩曦气鼓鼓地用发梢扫他鼻尖,零则安静地将侧脸贴在他胸口。
他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感谢还是要的,不过暂时不急。”
这话既是说给楚天娇,更像是在向怀中的女伴们宣告。
刚集齐,他还没好好感受一番,自然是先不急着感谢楚天娇
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咕噜”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芬璃悦不知何时挪到了另一张餐桌旁,属于她的满桌美食全部进入了肚子,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涨大了不少。
她圆滚滚的小肚子把睡裙撑得紧绷,金黄色的龙尾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地面。
“我急!”她的食欲依旧高昂,琥珀色瞳孔盯着摆满菜肴的餐桌,口水几乎要滴到地毯上。
夏弥单手抱着昂悦,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芬璃悦的脑袋,“没礼貌。”
可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咿呀”一声,肉乎乎的小手也指向餐桌。
经过大半年的自然生长,小昂悦成功长出了乳牙,可以吃一些正常食物,不用一直喝奶粉了。
两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同时看向路明非,让房间里馋人的饭香瞬间清晰无比。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明亮月光穿过窗户让暖黄灯光都淡了不少,皎洁光芒倾洒在餐桌上,将龙虾鲜红的外壳和香槟杯的折射光映成一片流霞。
“吸溜!”一声,芬璃悦咽下口水,在夏弥的目光下,委屈的低下头,将‘我能先开饭吗?’的提议憋了回去,龙尾却悄悄卷住夏弥的手腕轻轻摇晃,活像只撒娇的幼犬。
这副模样让楚天娇紧绷的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而路明非早已笑着起身,“行了,再饿下去,我们的小公主可要喷火了。”
路明非松开环抱着酒德麻衣和零的手臂,动作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花香。
酒德麻衣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昂首在他左侧脸颊印下一个带着温度的吻,指尖顺势抚平他微皱的衣领。
零则安静地偏头,在他右侧脸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冰凉的耳垂擦过他发烫的皮肤,转身时淡金色发丝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两女默契地起身整理着裙摆,丝绸与皮革材质的衣裙摩擦出细碎声响,像是为这场温馨场景伴奏。
楚天娇紧绷的脊背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风衣下的身躯不再如临大敌,不再担心被强行拉进乱局。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扫过满桌丰盛的菜肴,胃袋适时发出轻微的抗议。
去年此时,她带着楚子涵,在以前生下女儿的简陋出租屋里,重温过往的母女温情,一起吃年夜饭。
今年,楚子涵却是不好再拒绝养父养母的邀请,这才没跟着一起回学院。
虽有些许遗憾,但此刻能陪着路明非,这个如同家人般重要的孩子,心中也涌起别样的温暖。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餐桌,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带着愉悦的节奏。
路过床边时,楚天娇突然停住脚步。
她俯身,伸手按住路明非的脑袋,指尖触到他柔软的发丝,带着些洗发水淡淡的薄荷味。
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在他额头轻轻一吻,如同幼时哄睡楚子涵那般自然。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
反观苏恩曦,整个人像融化的太妃糖般黏在路明非身上。
她蜷缩在他怀中,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沉稳的心跳声,说什么也不愿起身。
“不要嘛,再抱一会儿......”她撒娇的声音带着鼻音,尾音拖得长长的,活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女孩。
酒德麻衣和零相视一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两人各自抓住苏恩曦的一只手臂,同时发力往上拉。
苏恩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在被拉起的瞬间,还不忘在路明非唇上偷了个吻,“啵”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即便如此,她再怎么贪恋这份温暖,也抵不过两女的力气,只能半推半就地被架着离开。
她瘫软在两女身上,连打闹的心思都没了,只想着等会儿一定要多吃几口美食来“补偿”自己失去的体力。
当路明非最后一个落座时,餐桌上的烛火恰好被晚风拂动,在众人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晕。
他左侧是盘着发髻的夏弥,右侧的芬璃悦尾巴正兴奋地卷着他的大腿。
对面酒德麻衣斜倚着椅背,红色眼妆在暖光中如同燃烧的火焰,苏恩曦鼓着腮帮子摆弄餐巾,零安静地将银质餐具摆放整齐,每个动作都带着优雅的韵律。
昂悦坐在特制的加高座椅上,小椅子垫着柔软的羊羔绒,让她肉乎乎的脸蛋和上半身刚好露出桌面。
楚天娇坐在一旁,修长的手指握着儿童专用餐刀,正专注地将牛排切成骰子大小。
“小心烫。”她轻声提醒,用勺子舀起一块蔬菜碎,试温后才递到昂悦嘴边。
小婴儿兴奋地挥舞着莲藕般的手臂,乳牙咬得“咯咯”作响,肉嘟嘟的脸颊沾满酱汁,模样滑稽又可爱。
“新年快乐!”路明非举起高脚杯,红酒在杯中摇晃出宝石般的光泽。
灯光倒映在酒液里,随着他的动作碎成点点星光。
“新年快乐!”女声交织成温暖的浪潮。
夏弥的声音清冷如泉水,芬璃悦的欢呼带着龙族特有的震颤,酒德麻衣的尾音拖着勾人的弧度,苏恩曦则故意把杯子举得高高的,非要碰出清脆的响声。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昂悦,她举着装满苹果汁的奶瓶,奶嘴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咿咿呀呀地模仿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