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事。你先忍着些。”皇帝摇摇头,看向他的目光,显然与以往不同了些。
侍卫人多势众,刺客见形势已定,便匆忙逃蹿。恰好这时,雪冀也带着人马匆匆赶到,脸色急切:“父皇,你怎么样?儿臣远远听到杀喊声,便立马赶来,但途中也遇到刺客,还好,还好父皇没事,否则儿臣罪该万死。”
皇帝见他身上也受了伤,眼里也微微动容,声音却带着一如既往的威压:“冀儿,你立马派人围了这猎场,活捉刺客,朕倒要看看是谁,想要谋害朕?”
“是,父王。”雪冀领命后,立马派人围守猎场。
侍卫们将皇帝和穆臻宇送回了猎场外,立马引起了众臣的惊呼,连忙跑上前担忧不已地问道:“皇上,你这是怎么了?”
高贵妃也担心不已地跑来,看着皇帝身上有血迹,立马瞪大了眸子,大喊道:“快传太医!”
一番诊治后,皇帝受了点轻伤倒无大碍,穆臻宇身上被缠了一圈白布,脸色苍白,但由于未伤及骨头,倒也能下地行走。
皇帝出来后,雪冀也正好带了人回来,低头禀告道:“父皇,刺客已逃,儿臣无能。”
皇帝震怒:“废物!连个刺客都抓不到!立即给朕全城搜捕!凡是可疑的刺客皆严加审问!”
雪冀咬牙应道:“是,父皇。儿臣立马去办。”
他本来计划要趁父皇出猎时,派人杀了莲美人,嫁祸皇后,没想到中途竟然发生这等事,平白无故让他挨了顿骂,简直气得雪冀脸都黑了,但也只有承受着皇帝的怒气。
雪冀一走,两名侍卫就扶着穆臻宇走了出来。
皇帝的脸色这才稍缓:“穆臻宇,你受了重伤,就多加休养。朕会记得你这份功劳的。”
穆臻宇虚弱回道:“谢皇上,但这是臣的职责,臣别无所求。臣还没将大事告知皇上,心中不安,便执意要出来。”
皇帝皱眉:“何事?”
穆臻宇面色似有纠结,许久之后才答:“皇上,此事臣也十分震惊,但……此事乃臣亲眼所见。那穆臻言不知何时,竟与白羽国之人勾结,劫走了太子和柳尚书,至今没有下落。臣十分心急,便匆匆赶了回来。”
“不可能。”皇后第一个惊得站了起来:“驸马远在华城,怎么会……怎么会和白羽国勾结上?”
众位大臣也是震惊不已,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穆臻言说话。
穆臻宇面对皇后的质疑,面色平静无比:“臣有证据。”
话音一落,众臣哗然,面面相觑,心想这下世子肯定完了,那些曾经被穆臻言得罪过的大臣,却是不约而同浮起一抹冷笑,让他猖狂,总算是得了报应了吧,呵,叛国的罪名,够他死上十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