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悦地看了一眼皇后,然后问道:“什么证据?”
穆臻宇不慌不忙地拿出了圣女出没的白羽令,和带了几个证人上来:“皇上,此事臣也是所料未及,但事实就是如此,侍卫也亲眼所见,这还有白羽之人落下的令牌,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派人一辩真假。”
话音一落,便立马有使节大臣走了出来,反复观看这令牌,几秒后,道:“皇上,这确实是白羽国的令牌无疑。”
皇帝猛地一拍桌案,勃然大怒:“来人,立马派人下去,将穆臻言抓回来问罪!另外,诏镇北王入京,朕要看看,他到底知不知情?”
皇后脸色微白,紧抿着唇,眸光含着几分担忧和无措。
穆臻宇连忙安抚道:“皇上息怒,穆臻言人就在华城,定是跑不了的。”
皇帝怒气这才渐渐缓了下来,不由得多看了眼前之人两眼,以前他对穆臻宇不甚满意,没想到今日却不顾自身性命救了他,之前他谋害镇北王的行为,现在在皇帝眼里看来,倒有几分大义灭亲的举动。
加上念在他治水有功,皇帝心中不由看重了他几分,缓缓道:“穆臻宇,你救驾有功,勇气可嘉,且治水有功,造福百姓,这禁卫军统领的职衔便交与你,从此由你护着这皇城,你可愿意?”
穆臻宇一愣,然后震惊欣喜不已:“谢皇上隆恩,臣定当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皇帝满意地笑笑:“那你先退下好好养伤,等你伤一好,即刻接位。”
“是,臣定会尽快养好伤,不负皇上重托。”穆臻宇低头郑重应道。
封了穆臻宇禁卫军统领一职后,皇上似乎也疲倦了许多,遣散众臣回了府,自己也带着一众妃嫔回了宫。
莲美人回头看了眼穆臻宇,白纱下缓缓荡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高贵妃则恨恨地盯着她的背影,脸色复杂至极,她怎么也没想到今日的计划还没实行,竟然就已经失败了。哼,且让她再嚣张几日。
时间一日复一日地过去,朝廷中的局势越来越诡谲不定,似乎暗中有一只手在轻轻拨动,却又找不到它的踪迹。
皇帝日夜忙着处理穆臻言和太子的事,也疏忽了朝廷细微的变化,脸色比之以前,疲倦了许多,眼角的皱纹也似乎深邃了几分。
莲美人轻轻揉着他的额角,柔声劝慰道:“皇上,你还在为世子一事操心吗?你看你,近来都不顾自己身子了,臣妾看着都心疼。那十一也太不懂事了,明知道皇上你宠她,担心她,还瞒着你跑去了华城。连个消息也不报回来。难不成她心里只有那世子不成?”
皇帝脸色越发沉怒阴郁,连声音都压抑着一股怒气:“别提她了,都是令人烦心的东西!”
莲美人温柔一笑,十分顺从着他:“好,皇上,臣妾不提了。臣妾只是担心皇上嘛,那世子也不知谋划了多久,连白羽国都勾结上了,若是等他势力一成,那镇北王又握兵在手,皇上,大沥朝岌岌可危呀。臣妾虽然不知该怎么办,但也深知狼虎之患不可久留的道理。”
“诶,臣妾怎么又说起这事惹皇上烦了?”莲美人懊恼地咬了下唇,而后贴着身子撒娇道:“皇上可不准生臣妾的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