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说着的时候,展臂用力地推着范长阳向另一边闪身让开,因为我并没有站到石门的正中心位置。
石门的高度大致上有两米多一点,因为高处了我的头顶,宽度虽然目测不了准确的尺寸,但是也不会少于一米六七。门扇的轮廓特别的醒目,并不是范长阳最早说到的那样,唯一有点令人无法思考的问题是,石门紧闭之后,确实看不到丁点缝隙,有着最精密的严丝合缝。
范长阳被我推搡着站到了偏着的一边之后,并没有停止继续的观瞻,但是我知道他的关注点并不在石门表面上的图案,到底是几幅图案构成的结果,应该是在深思着图案上呈现出来的精雕细琢的花纹。
“队长,你还真别说,石门上的图案确实似曾相见过,就是想不到出处,也无法确定到底是那副图案。不过,我可以表态,石门上确实是一副很完整的古图。”
他瞅着石门的方向,仔细观察了好久之后,才沉声回应着我的提问。但是,说出来的话语却令我失望,因为没起到任何作用,对于我的思路根本就没借鉴的意义。
就在我跟范长阳并排在着站在石门前的时候,才说了两句话的空闲中,尉迟巧玲和霍刚已经疾步直奔过来,分别站到了我和范长阳的两边,全都是抬头举目的姿势。
我心里清楚,尉迟巧玲的仔细观察,肯定会有所发现。但是,霍刚的抬目观瞻,只能是狗看星星明闪闪的结果,绝对不会思理出任何有价值的建议,因为他是点子工程专业,对于讯号测控和计算机有着精湛的专业知识。而这些石门已经古典玄学图案,那就是没任何思路的文盲,所以我对他的仔细观察,并没有抱任何希望。
“周洋,我怎么感觉石门好像不是图案,古典玄学中涉及的名图,我差不多都有过接触,至少见过大致的样子。可是,这副图案好像从未出现过,我的脑海里根本就没一点点印象。”
尉迟巧玲用嘟囔着的语气,轻声急说着,好像是已经在心里有了大致的思路,而且是极其的失望心态。
我虽然没能从她的嘴里听到有用的信息,但是,我已经从她的语气中感觉到了无能为力,因为石门上的图案,确实不好辨认。我曾经是涉猎古典玄学最广的记忆,也无法准确地判断出眼前的图案到底有几成的把握与古典玄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