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尉迟巧玲的轻声嘟囔,范长阳似乎感觉到了无趣,慢慢地后退着,仿佛就是为了悄悄地躲开。
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了他的行为举动,既是没有尉迟巧玲的插嘴嘟囔,他也坚持不了几分钟,因为石门上的图案根本就无法在短时间内识别出来。无法识别石门上的图案,就没可能打开石门,所以他想第一个看到原石立方体里面的宝藏,也就变成了泡影。后退着躲避,那就是他必然的选择,而且是他惯用的手段。
我摆动着脑袋,视线伴随着范长阳离开的背影,一直紧盯到半蹲在原石立方体右边的前端以后,才收回了视线,因为我担心他直奔到总章太庙的斗室洞口,那里面是华盈正在为杨秀丽诊断大腿根部是不是过敏反应,所以必须要提前做好防备。
好在范长阳并没有无趣到那种没事找事的地步,很安静地半蹲着,仿佛马上要开始兴奋之后的小憩了。
“是图案绝对没问题,只是我无法确认到底是两幅图案的重叠,还是一副图案的原图呈现,所以才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图案。巧玲,是图案的定论应该没错,咱们需要从记忆里找到类似的,或着是相近的玄图作为蓝图对照。如果,按照石门上的雕琢花纹来琢磨,还真无法辨认到底是什么玄图。”
我将想到的解图思路说了出来,当然更想听到尉迟巧玲的补充分析。每个人的思路不一样,就能从不同角度看待图案,所以得出的结论也是不尽相同的结果,所以我需要更多的见解。
双目紧盯着石门上布满的云图浮雕,总有种感觉就是单独的一副图案,在凸出的线段连接下,似乎要构成一副更完美的图案却被凹陷着的刻痕和深陷着刻槽衔接着,仿佛确实是后人加上去的补充图案,所以让我越看越糊涂,根本就无法清晰思路,也没一点点的想法。
历次的破密行动过程,我只要很认真地观察之后,脑海里绝对能立即闪现出大致的思路。但是,没想到此次站到石门前,居然是这般的无助,不仅没有思路,关键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应该从哪方面去思考问题,也无法确认应该从哪个角度去构思设想。
尉迟巧玲安静地立身在石门前,仿佛早就陷入了无尽的遐想之中,寂静得好像连呼吸都屏息了。
突然,她偏过了脸颊,紧蹙着眉头下的黑眸里,闪出了疑惑。
“你能确认是两幅图案嘛!可是,根据我的考古经验,古人不可能在同一个构件上,雕琢出两幅图案。尤其是这种控制机关装置的图示,那就更没有这个可能啦!”
她拖了一声长音,好像是不可能相信的心态。
虽然她说的没错,根据以往的经验,控制机关装置的玄图,有一副就已经够麻烦的了,如果出现两幅图案的重叠交替,那确实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实。可是,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石门上,确实有着令人无法想象的可能,只是我找不到验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