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成两幅图案的交替重叠,是我根据图案中出现的两种雕琢工艺和两种构图形式的设想,到底是不是两幅图案,我还没找到更充分的证据,但是我感觉肯定不是一副图案。”
我用很沉重的语气,说着最认真的话语,就是想说服尉迟巧玲相信我的判断,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更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可以用其它思路考虑图案的存在。
尉迟巧玲似乎因为我的提示性说话,而想到了什么,猛烈转动中将全部的目光聚焦在了石门上。
骤然间,她抬起了手臂,向前跨出一步的同时,笔直的手指直接戳到了雕琢成云图的浮雕上。
“你所谓的两种图案的交替重叠,是不是从这种云图浮雕和那种凹陷刻槽上区别出来?”
她一边问着,一边摆动着手臂,快速地指着另一个凹陷着的圆圈深痕,再次转过来的双眼里,已经含满了惊诧的眼神。
我更快地点了点头,立即向前也跨了一大步,直接紧挨在了石门上,侧身展臂中指示着浮雕出来的链接线段上。
“还有这些凸出来的线段和凹进去的刻槽,根据这些不一样的刻工看,应该是两幅图案的重叠,并不是一副图案的直接呈现。”
“可是,你想过了没有,如果在一个区域出现两种图案,那么破解机关之术的难度,那就是可想而知的后果。”
“这个我倒是没有考虑,但是,只要能看明白图案,能准确地发现是什么图案,我就有办法破解机关装置。目前的重点不是如何破解机关之术,而是确认出到底是什么图案。”
“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思路跑偏,解图的思维也就乱了方寸,如果无法确认是一副图,还是两幅图,那么咱们根本就无法从浩瀚的古典玄图中,找到能够匹配的原图。没有原图的匹配,解图就是空想,绝对没可能辨识出石门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
尉迟巧玲沉声说完时,脸颊上洋溢出了最清晰的愁云,好像已经是失望的情绪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