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地开始了邪笑,因为我看到了尉迟巧玲惊诧的眼神里,有着更急切的心情。
“你这么说话就有些不符合实际了,我肚子里哪有坏水,再说了想知道绝密计划,那应该去问头儿,你俩跟着我好像没多大作用。”
此刻我心里虽然是压力深重,但还是表现得谜一般的从容不迫。
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了,头儿不可能亲口说出绝密计划,即便是我离开了帐篷,其他队员未必能真正达到逼迫的目的。而尉迟巧玲和杨秀丽紧跟出来,就是个很真实的印证,因为无法从头儿那里获得想知道的情况,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
不过,我也猜到了尉迟巧玲肯定也从头儿的话语中,联想到了绝密计划的实际内容,找我只是为了做进一步的验证,或着是想了解得更详细一点,并不是丁点未知的绝对。
尉迟巧玲好像是沉思了一秒钟,立即挑眉一笑中,圆圆的大眼睛里闪出了柔柔的媚光,玻璃似的美眸亮得晶莹斑斑。
她可能是看出了我要使坏的想法,竟然用献媚的举动,抵制着我即将要口无遮拦的心态。
“如果你肚子没坏水,那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地离开帐篷,害得我们从头儿的嘴里探知不到任何”
“巧玲,其实周队长心里早就明白了头儿隐瞒着的绝密计划,要不然他才不会那么简单地放过头儿。而且,你也看到了,当时的头儿已经被逼到了快要开口了,却被周队长有意识地岔开了话题。”
杨秀丽轻声中还带着笑音的打断,有着很清晰的得意神态。
事实上,杨秀丽说得没错,我当时的急切离开,确实是不想逼迫着头儿说出真实而又更详细的绝密计划。其实,说清楚说明白之后,对于接下来的行动并没有好处,相反还会因为知道了具体的做法,队员会产生抵触情绪,指挥的难度也就相对来说要高一些。所以,我才有了岔开话题的举动,当然快速离开帐篷,也是为了接下来的行动方便,可以有个狡辩的理由。
“你居然连这个都看出来啦?那怎么不早点跟我说,还害得我在头儿面前矢口否认。”
尉迟巧玲拧动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转成了侧身的站姿,两道埋怨深重的眼神,紧盯着杨秀丽的脸颊,好像有着特别气愤的心态。
我虽然不知道在走出帐篷的那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尉迟巧玲肯定与头儿有过争执的吵嘴,要不然绝不是气愤的神情,更不会表现出怒容。
“不是我早就看出来了,而是刚才你跟周队长对话的时候,才慢慢地回忆到了过程。如果我能那么厉害地看破周队长的用心,我还能跟在你屁股后面转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