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聚在洞口外等候钱中校探明情况的返回,所以我并没有反对两个女人之间的争论,当然也想听清楚华盈对头儿的评价,更想弄明白尉迟巧玲对头儿到底是什么样的看法,因为我感觉头儿的所有做法,好像有着鲜为人知的神秘,不过更多的是自私自利的狭隘情怀所致。但是,这样的感受,似乎并不是真实的头儿心胸。
华盈在尉迟巧玲的急声催问下,偏着脸颊扬出了视线,好像是特别着急地瞅了我一眼,却又更快更急切地迎住了尉迟巧玲的眼神,仿佛只是很简单地确认了一下,我是不是在认真的倾听。
“虽然我没什么证据证明,但我敢肯定,头儿就是想用自己的经历吓唬咱们,让所有人明白继续破密的危险所在。当然,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是,多出的假头儿其实不管是克隆还是变异,头儿的心里清清楚楚,也明白双鱼珮的作用,但就是不想说实话。”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再次偏转着头,用特别疑惑的眼神瞅着我,坚持了好几秒之后,才慢慢地移开了视线,继续着对尉迟巧玲的平视。
其实,我心里清楚,她这些想引出我的话题,看能不能证明她自己的推断。可是,头儿恢复意识的时候,我跟杨秀丽正在洞厅里跟触角对峙着,根本就不知道头儿到底做了那些解释,所以此刻的表态我确实不好开口,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不过,我对于她的分析推断,还是有着九成的把握,头儿很可能是隐瞒了双鱼珮的作用。
“华姐,可是咱们都听到了,头儿解释的时候,并没有提说双鱼珮,而且是很肯定地确认就是很突然的变异,自己并不知道双鱼珮的存在,当然这个过程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别人还真没法了解。”
尉迟巧玲的回答虽然沉长,但并没有多少有用的话。
我感觉到她只是为了想引出华盈的心事,并不想说出实情。但是,我慢慢地感觉到,就在我跟杨秀丽与触角搏斗的那段时间,头儿在洞外跟大家说了不少的事情,当然绝大多数话题是关于撤离的问题。
“头儿有意的隐瞒很明显,就是不想让大家提及双鱼珮,虽然不敢确认,但是双鱼珮在此次破密过程中,有着相当重要的作用。如果要完成真正的破密,那么找到双鱼珮是关键,而且是揭开诡异面纱的直接缘由,当然也少不了能确认克隆与变异的真实存在。”
华盈沉声低语着,好像是有着更沉重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