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态本来就是那种沉凝的冷艳,加上此刻说出的话题又特别的焦心,冷凝孤傲的神情显得越加的明显。
我无法猜测华盈究竟想乘着钱中校不在的机会,说那些实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确实有着无法释怀的诸多猜忌,尤其是对头儿的举动和言语,好像是深有疑虑。
其实,头儿被绝密机构指派着到达沙漠腹地的诡异现场,确实不是为了破密,而是为了监督我们这些破密人员,当然最直接的做法就是隔离的等待,但是却因为我的强烈反对和暗中设计,没让头儿完成使命。不过这事已经说开了,好像并不是头儿继续表现神秘,继续阻挠我们开展破密的理由。因为到目前为止,除了头儿自己有过被变异的经历之外,我们六个人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也没出现明显的变化。
“华姐,咱们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其实,头儿的秉性咱们还是有所了解。我感觉头儿的这些做法就是胆小怕事,并不是有阴谋,或着是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秘密。”
尉迟巧玲轻声辩解着,语气里带出了犹豫情绪。
虽然是很合理的狡辩,但并不是尉迟巧玲的真心说话,这一点我能从语气中辨别出来。而这样的简单辩解,其实是潜在的暗示着华盈向阴谋的方面去考虑。
提到阴谋,我感觉确实符合头儿的性格,也适合绝密机构领导的行事风格。对付神秘诡异事件,绝密机构的领导一贯坚持宁可突然消灭,也不会公诸于世。
“巧玲,你算说对了一半,这次的破密,其实从一开始领导的心里就非常清晰处理的思路,也清楚最终的结果。而选派咱们深入破密,其实就是幌子,当然也少不了是为了进一步的验证。问题出在了周洋身为队长,如果是头儿负责此次行动的话,绝不是现在这种窘况。”
华盈落声的时候,直接拧腰转身,站成了面对着我的姿势,脸上挂出了淡淡的轻笑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