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阳静静地瞅着我好久之后,猛然跃身站立,挥臂的那一刻,脸上浮出了最森严的表情。
“队长,你那么聪明的人,居然还需要我直接举例说明嘛!这个带着机关装置的通道,就是最明显最真切的证据,我哪里在你的面前再敢信口开河,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他的喊话带出了明显的怒气,而且是特别的震怒,好像是想不明白的愤然,又仿佛是忍不住地焦急。
我移目划过的那一刻,心里猛然一亮,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我慢慢站起身子的时候,尉迟巧玲的惊声问话,已经抢在了我开口说话的前面。
“你是说,想要进入祭祀场所,必须要在这个石洞大厅里,找到带有机关装置的入口,只要能打开入口,就能直通到祭祀的主场地?”
尉迟巧玲抢先的问话,刚好是我想要提出的问题。
我没法确定古代的祭祀场所,有没有可能分主场和辅助场所,但是,范长阳用打开洞口钻进来的事实,让我彻底的明白了,在身处的这个人工凿刻的石洞大厅里,肯定有着机关装置,而且,只要打开了,就一定能看到真相,当然谁也没法确定是不是祭祀场所。
“打开入口的机关装置,其实就在我们眼前,用不着去寻找,它就是这个华表一样的石头雕件。”
范长阳说着的时候,一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石柱前,半仰着脸仰望着,好像是很认真地再琢磨着什么。
我忍住了惊诧的情绪涌动,刚移目的那一刻,跟尉迟巧玲四目相遇,而且又是个不约而同的抿嘴一笑,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开了,双双快步走到了范长阳的身边。
“你为什么这么的自信,难道凡是石柱的东西就是机关的启动装置啦?这个理由好像不是完全的正确,如果那么好找的话,为什么还需要设置机关装置。”
尉迟巧玲偏着脸颊,用异样的眼神紧盯着范长阳,却瞥着唇露出了很诧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