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拍下项链那一晚,他和她在房里,他拥着她,问她喜不喜欢
她那晚的娇羞,是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
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这条项链呢?
将首饰重新放在盒子里,江荀再次在床上躺了下来,眸底尽是从来都没有在人前显露的失落。
时间又往后推移了三天。
一大早,江荀走进“江天”,立即就感觉到四周围的员工在窃窃私语。
江荀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早已经等在电梯门口的陈琳立即跟在了江荀身后,着急吐出,“总裁,不好了”
“说。”
“公司的股票跌了。”陈琳额上冒着冷汗道。
江荀微微蹙起眉心,“跌到多少了?”
“块角,情势有点不容乐观,公司很多董事一早就来了,现在在会议室里等你开会呢!”
“我知道了,去会议室吧!”
“是。”
会议室内。
“江天”集团所有董事已悉数到场
碍于江荀的威仪,在这样严峻的情况下,各个董事也不敢直接发言,都只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渴望出来一个出头鸟来跟江荀提起股票的事,不过,始终没有人敢吱一声。
江荀靠椅背,看着各位董事想说而不敢说那憋得很是辛苦的样子,江荀随即看了陈琳一眼。
陈琳意会地吐出,“总裁来的时候,我已经跟总裁说了股票的事,此刻总裁召开这个会议,也就是想问问大家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既然江荀允许大家发言,一位董事终于忍不住吐出,“江总,请允许老吴我说一句这段时间,公司里沸沸扬扬都在传闻江总您将江天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借给了辰川集团作为周转,我们知道你们是兄弟,您帮韩总那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您帮的程度是否太过了前两天,正逢员工发工资,江天创立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财务对外宣布要延迟发工资的时间,这本来也没什么,可偏巧意大利最近有个国际项目在预示启动,当有记者采访国际商务理事长罗宾逊先生的时候,他竟直接对外说江天因为资金缺乏而无缘参与这个项目的竞投江总,就因为这两件事,直接引致了江天的股票开始下滑,短短三天,居然就已经跌至块角我真的很担心继续下去,我们这些董事是不是就要面临抛售我们手中股票的悲剧了!”
“吴总说得对啊江总,我们不能让这件事继续往坏的方面演变下去,您是公司的最高决策人,请您给我们一个指示,别人我们这样继续的忐忑下去!”
“是啊,江总,我看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向辰川要回那笔庞大的资金,而后作为竞投意大利项目的启动资金,这样一来,罗宾逊先生就会对外反口,公司的股票价格应该慢慢就涨回来”
又有董事出声,“江总,我总觉得这件事是有人蓄意在跟我们江天作对,我们没有资金竞投意大利项目的事,如果不是有心人刻意让媒体将这件事散播扩大,这件事根本就不足以影响到我们公司的股票。”
接下去有很多很多的董事陆续发言,江荀耐心地听着,却始终没有表态,但是又有董事提到要将资金从韩辰川那里要回来的时候,江荀只淡淡回了一句,“我不会考虑这个解决办法。”
众人都知道江荀一旦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左右,所以私下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内心都对江荀做这样的自私决定而感觉到不公。
毕竟,江荀帮助韩辰川是人之常情的,但是因为帮助韩辰川而将所有人的利益全都陷入不义,江荀的行为就是欠妥的。
会议到最后还是没有讨论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陈琳于是宣布散会,说是下午的时候再继续会议。
江荀冷然离开会议室以后,“江天”所有的董事全都坐在椅子上忧心忡忡
陈琳跟着江荀走进办公室,想起刚刚在会议室里那些董事焦虑的样子,陈琳也忍不住道,“总裁,其实我觉得有些董事说得很对,现在若是不将给予韩总的资金要回来,江天的股票可能会面临越来越严峻的形势”
“我自有分寸。”
知道以她老板睿智的头脑,绝对不会任凭这件事继续严重发展下去,陈琳慢慢敛下了担忧,道,“那我下去做事了。”
江荀淡淡应了声,“嗯。”
陈琳随即退下。
江荀随即走到了酒柜前,他刚拿起被子,欧凡就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欧凡进来的时候还是板着一张脸,可当发现总裁办公室里只有江荀一个人后,欧凡随即将办公室的房门关系,脸上顿时呈现兴奋的笑意,“老板,鱼儿正式上钩了”
江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不可掉以轻心,我要事态继续严峻下去。”
欧凡慌忙点头,“我会继续在暗地里推波助澜,引来收购其他董事手里的股票。”
“记得做到滴水不漏,我不想看出端倪。”
“是。”欧凡很是喜悦,脸上充满信心。
江荀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予欧凡。
欧凡时常跟老板在这样重要的时刻庆贺,所以接过红酒,跟江荀敬了一下。
杨羽珊已经将杨子浅接来市了。
此刻,杨羽珊和俞潇潇正在房间里聊天,在厅里看电视的杨子浅突然跑过来,“妈咪,阿姨,你们快来看,江叔叔在电视里。”
杨羽珊和俞潇潇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杨子浅拉着来到了厅里的电视机前。
杨子浅指着电视,“江叔叔现在在说话呢”
杨羽珊和俞潇潇的视线不由朝电视机看了过去。
电视里的江荀,显然是在“江天”集团的会客室里召开记者会,他的面前是数不清的话筒,现在闪光灯与镁光灯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