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就是这样,马走日跟旁人起了冲突,妈妈就这么擂他,陪着笑脸跟人赔礼。
爸爸死了以后,妈妈从来也没硬气过一回啊,只会在事后抱着马走日哭,但不管怎样,她还是会护着马走日。
就像今天,她虽然擂着马走日,可瘦小的身子,却挡在马走日前面,如果有人来打马走日,她就会拼死的拦着,以自己的身体挡着。
所有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妈妈就是妈妈,有些东西,到死都变不了。
保安队长爬起来,脸涨得通不辣红,张嘴就骂:“我草尼玛。”
“呀。”
马走日胸间一股血气突然爆发,想也没想,一步跨过去,两手薅着保安队长胸口,身子一拧一发力。
保安队长一个身子腾空飞起,直接飞到了十多米开外,落到地下,发出噗通的闷响,又连续打了几个滚子才停下。
保安队长虽然不是很高大,但起码也有一百四五十斤呢,在马走日手里,就像同放一个风筝一样,轻得好象没得一点份量。
其他人,包括门口的保安和胡夏云都看呆了,夏荷花却尖喊起来:“走日,你要找死啊你。”
她一下子大哭出声,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这是她害怕到极点的表现。
马走日理解她这种感情,她不是怕自己怎么样,她是担忧马走日,挨打蹲牢什么的,始终都是这样。
放下小女孩,夏荷花先拽住马走日,没头没脸的在马走日脑袋上身上打了几下,一面打一面哭喊:“你要害死我,你要害死我。”
又忙跑到保安队长边上,要扶保安队长起来。
虽然给掼了一下重的,但人是给甩外去的,保安队长只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倒也没受什么重伤。
被夏荷花扶着坐起来,满脸通不辣红的看向马走日,但与马走日目光一对,又连忙错开。
马走日的目光太害怕人了,锋锐如剑,有若实质,带着浓烈的杀气。
保安队长只是个平常人,哪受得了这种目光,他这个时候也觉出了不对,夏荷花在一边道歉,他看出来了,道:“他是你儿子?”
“是我儿子,是我儿子。”夏荷花连连点头:“对不起啊大哥,着实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我打他,我擂死他。”
说着又跑过来打马走日:“你作死了你,我擂死你,快跟人家赔礼道歉。”
马走日不吭声,目光盯着保安队长,保安队长吃不消他杀人一样的目光,也不站起来了,挥手:“我不晓得是你妈,是我不对,你走吧,我顶岗,不要你代班了。”
“这位大哥。”夏荷花一下急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开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