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来惭愧,我父亲公孙逻,其实留着这灵绛仙草,是想连一样邪功,不过苦于无法将这灵绛仙草炼制成功,所以才一直都一筹莫展,但是灵绛仙草是仙物,怎能如此作贱。”
林悄没有想到,虽然这公孙止感情上和婚姻上是糊涂了点儿,但是这点道理还是懂得的。
“我俩并无交情,甚至你父亲公孙逻还与大魏皇室,与我结下了仇,你又为何要将此仙物交于我?你信得过我?”
公孙止笑了笑,“到也不是说信的过你,只不过我听说你身为医者,能够保持初心,行医向善,凡事拎得清,所以才会相信你会让这灵绛仙草用在有用的地方的。”
行医向善?林悄的确行医,不过不一定善,他人善,她便善,他人恶,她便杀。
“行,灵绛仙草我便收下了。”白来的礼物,不要白不要。
“那我便走了。”公孙止转身准备走出去。
林悄明白,公孙家的这些内斗与阴谋,公孙止并没有参与其中,此人本性善良,只不过有个没用糊涂的爹。
“等一下。”林悄喊住公孙止。
“林姑娘还有何事?”
“你要去哪?虽然你爹犯了糊涂,但是公孙家,还有你其他的亲人。”
“从今往后,四海为家罢。”公孙止留下这飘渺的一句话,然后消失在茫茫雪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