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真的看破了,公孙止的前半生,一直的活在家族的荣誉和利益之中,好不容易为自己活了一把,把自己对生活的美好希望和情感都寄托在了长亭尔岚身上,没想到他与长亭尔岚的五年,也只不过是长亭尔岚的一场权利的游戏罢了。
在这场梦中,公孙止,太史蕴,还有长亭尔岚,都是权利的牺牲品罢了。
公孙止走了,去四海为家了,也不过是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罢了,或许这是解脱,或许他一辈子都无法解脱。
拿着一沓手稿的千容站在屋檐下,看着公孙止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的雪色之中,“林悄姐,刚刚这可是我那堂哥,公孙止?”
“嗯。”
千容叹了一口气,“唉,我那堂哥其实也怪可怜的,从小我就听公孙家的人议论,公孙止如何如何优秀,如何如何聪慧,但是从未有人想过他是否开心。我小时候在南苑见过公孙止几面,每次见他他都是行色匆匆,忙得焦头烂额。”
“造化弄人”林悄拨了拨炉子里的炭火。
“放开我,放开我!”林悄听见门外一阵喧嚣,抬头一看,是苏云逸拎着公孙家家主,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
“闭嘴!小心吵着我的阿悄!”
那公孙家家主被拷住了手脚,动弹不得,苏云逸将这公孙家家主往地上一丢,丢在林悄的脚下。
“阿悄,我将这老贼给你擒回来了,你想怎么处置?”那日在地牢,公孙家家主先打算动林悄的主意,他不仁,可不要怪她林悄不义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去抽出腰间的镶翠银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