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流渊带着九王府的部下,还带着金羽卫,只要他们强攻的话,蔺溪桥和聂鹤洋今日将必死无疑。
反正也不可能赢,他们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兰芷清这个人质。
“不你别动、不要放箭”
宇文流渊冷毅的面容上,竟难得的浮上了一抹慌乱。
他指着聂鹤洋手中的箭镞,尽量缓和语气道:
“本王可以不让他们上来,只要你别松手,不要伤害她,本王可以保证放你们平安离开这里!”
“真的?”
聂鹤洋露出了狐疑的目光,但拉着弓弦的手却没有任何放松:
“你真的肯放我们离开这里?可你放走我们,难道就不怕皇帝处罚你吗?”
“只要你别伤害她。”
宇文流渊深呼吸一口气,冷风中,他衣袍领口处的灰色绒毛在月光中反射着清冷的光。
“本王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们。”
王爷
兰芷清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她本来就因为断生蛊的事情愧对宇文流渊。
可是现在,宇文流渊还要为她在大婚之夜闹得满城风雨、大动干戈,在刺客的面前为她的性命而做出一次次妥协,他明明是这般骄傲的人,明明连在他父皇面前都从不肯低头,现在却要为了她
兰芷清暗暗咬牙发誓。
今日,哪怕拼尽一切,她也要为宇文流渊夺回断生蛊的解药,她绝不能再欠他更多了!
思及此,兰芷清突然开口吼声道:
“蔺溪桥,你让宇文流渊把金羽卫和其他人都给屏退,我要跟你谈判!”
蔺溪桥闻言,起初不解,但他很快便露出了然的神色,掀眸朝着宇文流渊的方向嬉笑看去:
“听见了吗?阿芷发话了,叫你把其他人都支开呢。”
宇文流渊气得脸色发白:
兰芷清这个疯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她到底是跟谁站在一边的,难道都已经到了这种关头,她还是打算纵容她师兄和那个杀手吗?!
见宇文流渊迟迟不开口,聂鹤洋的脸上也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刻意在他面前扬了扬手中锋利的箭镞:
“九王爷,劝你还是识相为好,动作快点!按照她说的去做,要不然我现在就松手,你就等着看她的脑袋被钉穿个血洞!”
闻言,宇文流渊坚毅的态度有了些许松动。
蓝珀急切道:
“王爷,您不能让我们离开太远,要不然若是发生了危险,属下怕无法及时赶来营救您和王妃啊!”
一旁的金羽卫首领也认同蓝珀的说法:
“殿下,那刺客分明就是打算趁着人少突围,您不能给他们机会,要不然不仅您和王妃的安全我们无法保障,就连刺客也会成为漏网之鱼”
可宇文流渊不为所动。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眼眶通红、眼神执拗的兰芷清,终于还是咬牙下达了命令:
“你们都先退开,悬崖上只留本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