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众侍卫纷纷劝阻,可宇文流渊心意已决,他做下的决定从来都不会轻易更改。
其他人可能不了解,但蓝珀和碧玺两个人在他身边追随多年,难道还能不了解吗?
碧玺知道劝阻无望,只能小心翼翼的伸手扯了扯蓝珀的衣角:
“诶,走。殿下担忧王妃的安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
“可是”
蓝珀心有不甘,他还想再说点什么,然而在接触到宇文流渊那满带怒火的鹰隼目光时,他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只得悻悻带着金羽卫退下去。
“所有人听令,立即撤离山崖,但不得离开悬崖超过三十丈距离!”
金羽卫虽有怨言,但九王爷的命令他们不敢违背,只能纷纷照做。
一时之间,静阳山这万丈深渊的悬崖顶端,便只剩下了兰芷清、蔺溪桥、聂鹤洋、以及宇文流渊四个人。
“好了。”
宇文流渊看了一眼金羽卫退去之后隐约可见的山间火光,将目光落在兰芷清的身上:
“现在这里乃无天无地之所,除了我们四个人之外,再无其他闲杂人等。兰芷清,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趁现在说出来。”
他已经摒退了左右。
甚至不顾他自己的安危,也要强行留在这里么?
兰芷清努力忍住鼻腔的酸意,抬眸对蔺溪桥道:
“师兄,之前你答应过我的,现在还作数吗?”
蔺溪桥望向她,眼神柔和:
“作数。”
“好”
兰芷清颤声道,“我决定了,我会跟你一起离开。”
宇文流渊的眼神立刻就变了,他怒吼道:
“兰芷清,你非要这么侮辱本王吗?”
他刚想大步朝着兰芷清迈去,可是聂鹤洋横弓挡在了他们两人之间,宇文流渊只能硬生生刹住步伐,眼瞳里血红一片。
他袖摆下的拳紧紧握起,兰芷清看见了,可是她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站起身来,立在蔺溪桥的面前。
“先帮我把绳子解开。”
“行。”
蔺溪桥俯下身来,将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兰芷清赶紧抓住机会活动手腕。
被绑了这么久,她的手腕充血的厉害,已经麻木到快要伸不直了。
聂鹤洋抱着长弓,在一旁冷冷说道:
“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样,我与蔺少谷主的身手,都不是区区一个你能偷袭得手的。”
“明白。”兰芷清苦笑一声,“师兄的身手和你的身手我都已经领教过了。放心,我不会那么自讨没趣。”
“师兄,把东西给我。”
兰芷清忍着剧痛,将麻木的双手捧起放在蔺溪桥的面前,神色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