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念慧表现得古井无波,但是欧澜和战凌拓却同时一震。
该来的还是来了,而且来得特别早。
战凌拓转身怒视战安琪,“姑姑,欧小澜今天受伤了,你发起挑战,不是乘人之危么?”
“哈!”战安琪冷笑出声,“这点皮肉伤就敢拿来当借口,若是怕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承认甘拜下风,我怜悯她就放过。”
战凌拓还想再分辩,欧澜制止了他,“我没事的,战小拓,”说着,她抬眸看向战安琪,“好,我接受挑战。”
不大了死呗!
不战而败是死,还会死得很难堪,何不英雄地死。
况且她也不一定死。
战安琪一副看待弱鸡的眼神,冷哼了一声径直向外走,“去草场上。”
欧澜将战凌拓放下来,整了整衣襟,也跟着走出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