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爱卿平身”朱子霆端坐在上面龙椅上,和蔼地朝下一抬手。他穿着华丽的龙袍,坐在明黄的光线之下,说不出的神圣!
“谢陛下!”图溪湖先道谢之后,却不起身,而是连连磕头道,“微臣攻打鲁山失利,有失陛下重托,还请陛下责罚”
“鲁山失利,朕很痛惜”朱子霆听到这里,脸上不禁闪过一丝阴霾,不过,转瞬,他便收拢了心情,对图溪湖道,“不过,此败却非你之罪!朕不怪你”
图溪湖这才再叩首,然后才站起身来。
张图求看这模样,犹豫了一会,也有样学样地,也磕了一个头,再致谢一声,也站了起来。
见张图求站起来了,朱子霆朝一旁的内侍吩咐道:“给图将军和张先生赐坐!”
一旁的太监连忙给两人搬了坐墩,给两人坐下。
然后,朱子霆才温和地对张图求道:“朕久仰先生阵法绝学,能得先生来投,实乃是我大梁之幸啊!”
张图求没想到,这皇帝竟然一点架子都没有,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惭愧惭愧张某愧对陛下”
“先生,何出此言啊”朱子霆惊讶地问道。
“张某在越国之时,当真不知道,陛下竟然是如此温和可亲之人张某,被他们所骗久矣啊!”
“呵呵”朱子霆没想到,这张图求居然说出来的是这么一句话,他不禁呵呵地顿了顿,然后才道,“越人对朕,是如何评说的?朕还不知道,还请张先生讲述一二!”
越国人对梁国皇帝的评价?那能有好词吗?撇开人品性格不说,无能便是最当先的一个标签毕竟,大家在说梁国皇帝的时候,都是跟越国皇帝比过之后才下的定论,可这个世界上,有几个能和王延兴相比不落下风的?能称得上不错的就已经是不世明君了,像朱子霆在位的这些年,梁国连年饥荒,自然都是皇帝无能的结果了!
这些话,可不能跟皇帝说啊!张图求连忙答道:“都是些村间俗人的杂言碎语”
“但讲无妨!”
见朱子霆坚持要听,张图求还以为这个皇帝当真是虚心之人,便答道:“越人不知道陛下的英明,却把梁国人口饥贫的罪责,都怪在了陛下的头上,自然是万万的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