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心之人之人治人,劳力之人制于人草民不通教化,若无地方各家管束,不过一片散沙,他们何能生产?!”冯友余对张图求的话,强言争辩道。
“笑话!”张图求听到这话,笑了起来,“所谓的管束,无非就是到了收获的时候,上门去拿收成若是这也缺了这管束,就不能生产,那春播、夏种的时候,地里的庄稼,是怎么长起来的?冯相这话,未免太牵强了吧!”
“陛下”冯友余其实也没在田间地头待过,对地方豪强是如何管束草民的,其实也是一知半解,可听了张图求的话之后,突然意识到,只怕张图求说的是真的但是,“陛下我朝赋税,大多由地方各家所承担”
可张图求却又打断冯友余的话道:“哼地里收成,草民留三成为口粮,赋税也只占三成,地方豪强地主,却独占了四成冯相,你以为,那些地主,当真能那么好心,为皇上缴纳赋税?他们只不过是把草民的收成,往死里盘剥,然后再留足自己的利益后,不得不上缴一点点”
“那你的意思是要将这些豪强世家敲骨吸髓才甘心?!”冯友余的话屡次被张图求打断,话里也明显地有了几分怒意。
“豪强世家本就是国家的恶瘤!就算不能切除干净,也要将他们严肃看管!”张图求则是掷地有声地回答,“将那些盘剥乡里的豪强,挨个砍了,绝对没错!”
“不可!士族世家并无违反律例之处!无罪而罚!于律例国法不合!”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你们的律例国法,就是这些世家豪强的保护伞!”张图求突然朝朱子霆拱手拜道,“陛下,大梁要振兴,将鱼肉乡里的世家豪强绳之以法,让其不得压榨草民,便是第一国策!”
这分明就是越国的土地政策,怎么能跟梁国皇帝来说?
“陛下此乃越人的妖言惑众,千万不能相信啊!”冯友余大惊失色道,“梁国有梁国的情况,和越国,断然是不可能一样的啊!”
“陛下梁、越都是华夏儿孙,两国的前人,都是前朝遗臣,既共有一个祖先,说的是也一样的话语,敬的都是天地祖宗我张图求看不出,有什么必然的不一样!此法在越国能行,在梁国为何就不能行?”
“梁人知礼节,讲尊卑,事事规规矩矩,长幼有序可越国,礼数全失,只重利益,与茹毛饮血的野兽又有何区别?”冯友余连忙反驳道,“陛下,您就看他,他一口一个我,嘴里对陛下可有半点敬重之意?若是梁人也都如此,圣人之说何以为继,祖宗家族何人发扬?”
“落后愚昧的礼教,除了约束人的认知和发展,屁用都没有!就跟臭婆娘的包脚步一般,又臭又长!早就该丢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去了”张图求针锋相对地反驳,“也就是你这样,不思进取的人,才会把这种货色,当作宝贝供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