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在一边感受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那种有点压抑的气氛,本来是想出去的,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然而刚迈开步子,就听到了温暖的话。
秦岭还没说话呢,云峰就忍不住开口了:“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没对不起谁,如果非要找一个罪魁祸首的话,那也是云教授……”
云教授是云峰对父亲云逸然的称呼。
温暖自嘲的笑了笑,眼泪悄无声息啊的掉落在了手背上,她抬手胡乱的抹了一下,之后偏开头。
云峰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出去了。
秦岭坐到床沿上,从旁边的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给温暖擦泪,然后双手紧紧地抓着温暖的手:“云峰刚才说的对,你不需要道歉,你没做错什么,因为一切都不是你愿意的,你也是被动的……”
温暖忍着要落泪的冲动,看向秦岭,吸了吸鼻子,良久,她幽幽的问::“秦岭你为什么要折磨你自己,你要是再婚了,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我从来没想到过我会有你之外的女人,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一生不能在一起,下地狱的我也要找到你,不过阎王好心,没收你,也没收我,让我们重新遇到了,我充满了感恩,对于之前这几年,我要说我一点也不怪的话,那就是假话了,毕竟我是人,做不到不怨不怒的,可是温暖,不管哪一种,我都没怪你,之前虽然我们俩吵架什么的,我也只是怨你宁愿相信云峰也要赶走我,那是嫉妒……其余的真的怪不到你。”
秦岭没和王若云有再婚打算这事儿温暖已经知道了。
但是他们空白这几年,谁也没提,特别是关于秦岭的,温暖好说,她就是昏迷了几年。
现在说起来了,看起来好像是云淡风轻的,但是温暖能想象得到这其中的煎熬。
再重新遇到秦岭的那一刻,温暖就发现了秦岭的一个小变化。
她的双手虽然紧紧的被秦岭握着,但是温暖还是挣了挣。
秦岭稍微松了一下自己的手,看向温暖。
而温暖则抵着头,手指轻轻的在秦岭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来回的摩挲。
秦岭微微一怔,脸上有瞬间的慌乱。
之后温暖幽幽的声音响起:“抽了多少烟,你的手指才能被熏成这么黄啊。”
以前秦岭也抽烟,但是其实没什么烟瘾的,但是现在手指上变黄了,可想而知这几年他到底抽了多少的烟。
秦岭慌忙的把手从温暖的手中出来,然后若无其事的说:“抽烟吗,正常,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抽烟的。”
但是温暖不在的那几年,秦岭几乎就用抽烟在打发时间,多少个睡不着,想念的撕心裂肺的时间,秦岭就是靠着烟酒支撑的。
这些他不说,温暖也能猜到。
看到秦岭虽然若无其事,但是却把手放到了自己看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