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咽了咽口水,轻声的说:“重新遇到之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看到了你手上的变化,那个时候你的态度不好,我想着看新闻说你马上要再婚了,我们分开挺好的,毕竟你不就不需要再用烟酒来麻醉自己了,虽然我口口声声说理解你再婚,但是一想到以后无数个无眠的夜晚,你不需要烟酒来麻痹自己,有人能给你……”
不等温暖说完,秦岭就堵上了温暖的嘴巴。
就是贴着温暖,再没有任何的举动。
而温暖好像越来越爱哭了,她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一边落泪,一边瓮声瓮气的说:“一想到你有了别人,我也接受不了,秦岭……”
秦岭觉得温暖的眼泪滚烫滚烫的,灼烧着他的心,他没了刚才的温柔,肆意的欺负着温暖,让她一点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两人相互抵着头,秦岭盯着温暖的眼睛说:“我只有你,哪怕是天天喝酒抽烟喝死熏死,我也不会有别人,所以温暖,你不要在想着推开我。”
其实温暖还是怕自己的复健要是不理想,以后没办法像是正常人的话该怎么办。
但是听着秦岭的话,感受着他的坚定,温暖发觉自己好像说不出犹豫的话,最后含泪点了点头。
这算是得到了温暖的答案,秦岭紧紧的拥抱着温暖,虽然温暖现在瘦的很,抱着她的时候,骨头膈人,但是对于秦岭来说,却踏实的不得了,他空洞的心终于被填满了。
拥抱了一会儿,护士就进来提醒温暖要进行复检了。
这次秦岭什么话都没说,就跟着温暖一起去了复健室。
温暖看到秦岭的动作之后,顿了一下,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终究什么也没说,默认了秦岭的做法。
温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就和秦岭敞开心扉说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虽然他们相爱,但是现在的温暖其实没那么容易在敞开心扉了。
可是她却说开了,既然说开了,那她没理由在推开秦岭。
然而让秦岭看着自己复健的狼狈,温暖又有点纠结。
但是秦岭像是没事人一样,神态自若的,好像一点也没看出温暖的想法一样。
温暖的担忧没错,光是走路,从这边走到另一边,她就走的艰难无比。
秦岭站在温暖的对面,面无表情的,好像一点也看不出温暖的艰难一样,虽然他心里也是担忧的很的,但是却没表现出来。
看着温暖在自己面前还是有点包袱,秦岭面无表情的说:“我当初认识的温暖,是一个刚翻墙的人,从那么高的墙上跳下来都无所畏惧的人,你所谓的自卑其实是你自己给你的,你总是在想你如果不能成为正常人怎么办?你为什么不想想你就是正常人呢?”
温暖当然知道秦岭这话是激将法,为了让自己坚强一点。
可是没有经历过像是温暖这样复健的人,是没办法想象着其中的艰难和挫败感的。
而在挫败感中的人是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听别人的鸡汤和鼓励的,就像是秦岭说的那样,曾经的温暖是正常人,走路就像是呼吸空气一样,是那么自然而然的事情,现在却要……这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