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的话语,难免出现了小小的抖颤。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躲,不过在下一刻,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心,在略略颤抖。
铜墙铁壁,自己的手,击打在冰凉凉的铁壁上,几乎没有周旋抵抗的能力,攻击就失效了。
他的手上先是一阵脱力,而且下意识地收缩时,他的手臂,酸涩无力也渐渐蔓延了开来。
那就是痛楚了吧?无处不在的压抑以及那一片血渍,伤口被迫迸裂时的撕裂……
月清的手,恍恍然间,就如同触电了一般,“啪”地一声弹起,让程碧荷的心,一刹那间揪起。
他的手,撞在了钢铁上,感觉很不好。
光靠蛮力,当然无法解决问题。
月清抽回手,放下了硬生生将门斩毁的念头。
不料,那一直掩藏在茅草内的钢铁门,居然可以将月清的攻击力量直接抵消,并且据为己有!
这是天底下绝无仅有的销魂攻击,而且在那茅草之后、洋溢了浓浓的金属风的铁门上,一道道微不可察的涟漪波动。
漾起的水波轻轻摇曳,而且,几片和月清攻势力度相当的风刃,也在一刹那间扇了过来。
那是薄薄的刀片一般的虚无,但是可以在一瞬间划破月清的肌肤,即使他刀枪不入。
“嗤嗤”几声,电光石火的流金铄石,让月清眼前一花,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轻敌”的大忌!
那门活脱脱就是弹簧,可以将攻击回馈,不留情面。
月清的脸,被他及时地护住。
而且,如同披风的外套,也被月清整个儿地甩了上去。
一声声“锵锵”长鸣声,切割着那惨不忍睹的挡箭牌:白衣。
程碧荷的手上,也因为躲避不及,一道口子迸裂开,软软的皮肤“嗤”地一声,就被拉出了一道血痕。
她没有顾及月清,而且眼睁睁地望着,自己手上原本仅仅泛出了白色的伤口,血液逐渐开始浓墨重彩的渲染。
血液涌动着,伤口上,先是划过了一道扎人的疼痛,紧接着就是彻骨的生疼……
那是她冰肌玉骨的损伤啊……
而且,少女窈窕的倩影上,白裙也划破了一块。
那正好处于少女娇嫩的腰处,而且月清的目光因为前方被自己挥舞的白衣遮挡,他就干脆利落地,把目光转向了窘迫的程碧荷。
她的手开始羞赧地遮遮掩掩,而且似乎在抵抗自己的偷窥,而且身体软软地开始刻意歪歪扭扭地晃。
她的曲线被衬托得更加饱满,而且娇艳的春光,也影影绰绰从她的腰间那两指粗细、五厘米不到的裂缝中,肆无忌惮地洒了出来……
“月清,你受伤了……”
程碧荷却是舌头打结地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