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握住了玉佩,普普通通的那白石,也如同沾了光,熠熠生辉。
她的容颜是自己最喜欢的模样,干干净净的少女白,清清爽爽的少女心啊……
月清垂下眼帘,缓缓地露出了一丝怅然的寂谬。
他不是多愁善感的性子,不过夏碧荷却是可以把酒当歌人生几何的人间惆怅客,但是她不会喝酒,总是以茶代酒。
她……以后,自己会不会灌醉她,借着酒精的力量,让她不知不觉就沉沦于自己的怀抱……
“唔,月清,你想什么呢?到了。”
月清的侧脸很清隽,让程碧荷淡淡的伤感也烟消云散了。
他们已经腾云驾雾,抵达了玄岛。
玄岛荒芜,而且程碧荷和月清,齐齐进入了一个六芒星的法阵里。
那个法阵,却是有如生离死别的分界,而且程碧荷稳稳牵住月清的手、进入阵法时,他软软的呼吸声,还在她的脸畔回响。
“小荷,别怕。”
一时间,程碧荷走了神。
她恍恍惚惚不知道又站了多少时候,但是在光怪陆离的传送中,她和月清,被迫地松开了手……
她不知道,而且空洞地睁着眸子,缓缓侧头看去。
月清已经如同镜花水月一般,消失了。
他的清隽、他的背影、他的温煦……一时间,彻彻底底被交织的多舛命运而销灭。
他不知道被传送到了何处,而且传送阵、法阵,一般来说,是不会产生地点传送误差的。
不过,他……怎么就是不见了?
月清摆脱不了自己,而且他的病……灰气的大举入侵,她……只有她,才能救下月清啊。
他浅浅的笑倒是残留在了程碧荷的唇角,而且程碧荷的唇角,不由自主地讽刺上扬。
够了吗?命运,你究竟多狠,究竟是多么的无情无义……
她恨啊,恨仙界入骨。
她恨啊,恨仙尊百世。
她恨啊,恨命运变迁。
不过,她刚才,是应该将月清,勾引到深处的。
不过,如今他没了,自己……
程碧荷不敢想下去。
她缓缓蹲在了地上,颓唐的想象,在她脑海中盘旋。
她困,她无力,她不知道!她就是想待在这里,而且等月清,和她走……
不过,在程碧荷黯然神伤的感知中,一声细细的呻吟声,拨乱了她的心!
羽毛如同琴弦,而且将程碧荷的心,宛如七弦琴一般地肆意拨动。
撩拨、荡涤了程碧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