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你狠一点,我恨他!”
程碧荷眼含热泪,将脚步挪移,很快就和一脚将小青年踹在了地上的月清,并肩而立。
月清的身上,承载了无穷无尽的怒火。
接近了他,月清还是在自内向外地,释放了热意。
那是他怒火燃烧的恨意,化为了氤氲的汗珠,让程碧荷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她望向了一脸血污的小青年,他翻翻眼睛,“砰”地一声,就跌坐在了地上。
狼狈不堪的小青年,头发乱成一团,糟糟杂杂地缠绕在了一起。
他的鼻梁还是正的,月清却是喘着粗气,将那只蓄力许久的手,狠狠举到了空中,威胁一般的恐惧,也让小青年更加蜷缩了。
“不要,不要……我猥亵你的少女,她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妓女胚子!”
“她不干净,她和任何雄性,都可以卿卿我我……”
“你,你不要学着我一样,去抢占她那已经是残花败柳的肮脏身体!”
小青年将手绞在了一起,一声声对于程碧荷的诋毁,也不留情面地“爆料”出来。
他在四面楚歌的时候,居然还妄想苟延残喘,让自己,被月清嫌弃?
已经被这种带有侮辱性的流言蜚语锤炼得宠辱不惊的程碧荷,懒洋洋地倚在了墙壁旁,藕葱一般的小臂,冰肌玉骨的美好。
她的“油盐不进”,“顽固不化”,也让月清,松了口气。
他已经按耐不住,去毁掉小青年的声望了。
程碧荷是处子,在床上可以看出来。
不过,小青年的话语,让月清很是不悦。
所以……
他清脆的一掌,也干脆利落地蕴含了恨意、蕴含了杀机,在对于小青年来说的高空中,笔直落下。
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一巴掌扇走了他的淫邪。
一巴掌扇走了他的野心。
一片“滋滋滋”的血污迸溅声,刺耳、震撼人心。
少年冷酷无情地立在如同一只狗般,低卑匍匐于他脚下的小青年身旁,一双冷冰冰的眸子,也如同不动声色的振聋发聩。
那是在彼此精神上对撞质问的声音,振聋发聩。
那不单单是月清怒火的发泄,当然……也是程碧荷委屈的倾泻了。
“月清……呜呜呜,你再打狠一点,我好疼……被他折磨得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