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地娇软叫嚷着，单手直接撑住了墙壁，另外一只手揉着腰肢，脸上表情痛苦。
“疼……”
她的身体，直接弯了下去，无力无助。
“难受？”
月清原本犀利的眸子，如今还是万般留恋地回了过来，温柔而且关切地望向了程碧荷。
她正在龇牙咧嘴着，轻轻揉捏她的伤口。
一行影影绰绰间，还是可以望见的泪水，也被咬住了粉唇的程碧荷，屈辱地泣了出来。
“月清……为我做主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闹哄哄的场面，一时间赴于白热化。
撕心裂肺的啜泣虽然难以捕捉到，但是在感知灵敏的月清耳中，却是激起了万丈波澜……
在常人无法想象的专注中，月清还可以一边安抚程碧荷，一边准确无误地踹在小青年的身上！
他的眸中杀气腾腾，但是程碧荷却是没有感知到月清眸中，任何的暴戾。
她痴迷地莞尔一笑，突然间，却是听见了“咔嚓”“咯嘣”的几声鲜明的声音。
那是……
几声不成调的“啊啊啊”求饶声，也覆盖了程碧荷的耳朵接收到的信息。
而且，那沙哑的喊疼声，和一连串的咒骂声……都是小青年说出来的。
他……他成了什么样子？
月清已经抽回头去，那一次次的拳头鞭挞，也让血花俨然如同生命流逝的证明，澎湃地飞扬……
“啊！啊！啊……”
骇人的呻吟呐喊声传来，让程碧荷的心，也揪了起来。
不，若是月清再这么打下去……小青年会死的！
他的惨样……血淋淋一片，程碧荷仅仅是撑在墙壁上，没有挤上去看，但是浓重的血腥味，已经刺激了她的鼻翼！
就如同……就如同打了麻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依偎了十几年的恒牙，被打掉，鲜血淋漓流出牙床……却是无力于反抗。
那是什么疼痛？疼痛到了一个度，就不再是疼痛了。
那是漠然的一遍遍洗刷，却是不再撕裂。
所以，当相依为命的无数颗牙齿，被残忍地松动、拔出、拽到地面上，沾上血丝的刺激场面被打得迷迷糊糊的小青年捕捉到的时候，他参惨叫了起来……
而且，漏风的牙缝和空荡荡、冰冷空气穿齿而过的奇怪感，让一时间失去痛觉的小青年，想起了孑然一身的流浪汉，豁着牙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