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咄咄怪事!
一定是鬼魂附体,一定是他产生了幻觉,把少女误以为是程碧荷!
“哦,小荷……我刚才,走神了。”
却是月清,温柔地遮住了少女迫切向远处情敌剜的眼神,一片的宠溺。
但是,程碧荷并不受用。
她鼓着嘴,自然心中不好受。
于是,少女就背对了月清,软软地从他身上滑落,双膝轻轻一曲。
无名却是别有深意地,一双眸子浮光掠影地望向了那个畏手畏脚的少女。
但是,少女的身上,却是氤氲了玄妙凶险的气息,带有魅惑的轻柔,如同夏日的旭阳缱绻。
那是……妖的特征吗?还是狐狸精的媚态百出?
无名却是发觉,少女的心,还是正直向上的。
至少,她如今因为被情所困,才发情思春,旧事重提,提醒了一个与追求月清完全不搭噶的赌约。
文不对题啊。
“唰唰唰……”
只听得一阵阵的行云流水声,无名的手上,已经凭空召唤出了一张宣纸。
他的字,果然是无与伦比的存在太潦草了!
那可以铺满一张餐桌的宣纸……
无名的手一抖,却是将一碟不知道何时就磨好的小半碟墨汁,以及一支兔毫毛笔,唤来了。
他将砚台“嗑”地一声,就搁在了正中央的台子上。
那是石台,因为他三番五次的拍案,已经几乎分崩离析了。
不过,无名仅仅是用了一点气力为它暂时支撑支撑,就让它可以托起自己的文房四宝。
旋即,他就埋头,潇洒的书法在雪白的宣纸上游走,如同灵蛇。
顺势地,月清柔声细语解释了几句,却让程碧荷,更加不悦了。
她淡淡的眉蹙起,却是生闷气了。
而且,月清手忙脚乱之余,也没有顾及身边旁观者的暧昧噫声。
“天哪,月清开始撩妹了吗?程碧荷生气了,他得哄哄呀。”
“莫非是那个少女,让月清迷得神魂颠倒?他们刚才,还眉来眼去的,我看了都恶心。”
程碧荷抽啜着,她单薄的身体,被她的意识一任地颤抖,看上去更像是弱不禁风的佳丽了。
但是……她心中,依旧对于“变心”的月清,产生了美好的臆想……
或许,他仅仅是走神
或许,他仅仅是赎罪
或许,他仅仅是一瞥。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