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何自己会先死?
她太娇嫩、她太天真。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可以将她骗掉千金难买的处子身……
若是她的实力还是那么弱……自己还是必须保护她!
月清想着想着,身上的疼痛还是越来越重。
但是,他偏偏呻吟不起来,在晕厥中彷徨。
身上如同电流在涌动,他的筋络,在一点点地被捶打、提炼,成为了更加坚硬、更加结实的存在。
但是,其中付出的代价,是无休止的疼痛。
疼痛,如同在将自己千刀万剐的疼痛。
那是无法流泪、无法作出任何反应的疼痛。
那是只能逆来顺受、装作受苦依旧很坚强的疼痛。
那是可以让他漫无目的地承受的疼痛。
神经在颤抖,理智在崩塌……
不,不流血,不流泪,月清却是暗自咬着牙,感觉到自己身上,骨骼断裂的“咔嚓咔嚓”响。
好一个冰清玉洁,好一个两面三刀。
月清被翻云覆雨地折腾,他旋即,就晕晕乎乎地把自己身上承受的非人折磨,比喻成了天雷。
如同一阵阵的折磨,天雷在他的血管中鞭挞,却是让月清的血管振荡、血液逆流。
他苟延残喘着,却是不知不觉,就半睡半醒了。
是真的要死了吗?
是吗?
月清的心中,执念深重。
他不愿意放弃一切,却是必须要放弃一切?
他只是回忆曾经,但是却是不知道,他们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了。
那是沧海桑田的变迁,那是岁月匆匆的流逝。
那是永远的遗憾,那是飘飘洒洒的情丝?
月清却是可以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他不受控制的身体,顺其自然地落在微微坚硬的石床上的硌人感。
而且……小荷干什么哭得如此的伤心?是因为他会死吗?
月清不由自主地失笑了。
对啊……他怎么会睡死呢?
他的精神虽然也受到了超乎寻常的打击,但是剧痛与剧痛之间,还是隔了一段短暂的时间。
那是他挣扎的时间。
他被天雷蹂躏,而他觉得,真的是报应啊。
他和程碧荷丹会第一,会不会,都会遭报应?
讽刺、嗤笑。